江嶼沉著臉走到眾人身前。
“你要乾什麼!”蔣歡非常不爽。
江嶼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“阿猛,給他們鬆綁!”
“是!”
上官猛立馬砍斷幾個俘虜的繩索。
在俘虜們懵逼的表情中,江嶼一人發了一把刀,指著蔣歡和馬川冷聲道:“有種再來逼問試試!”
俘虜們手握尖刀,瞥了一眼腳下同袍的屍首,紛紛朝蔣歡和馬川看去,眼神殺氣騰騰。
兩個二世祖嚇得瑟瑟發抖,立馬躲到莊客身後不敢冒頭。
江嶼沉聲哼道:“士可殺不可辱!就衝他們剛才死戰不退的血性,也非你們可以侮辱的!”
俘虜們心頭微顫,又想起剛才江嶼勇猛衝陣。
雖然他一身文人衣袍,可勇武卻不輸軍中悍將。
輸給這種人,他們服氣!
“多謝公子仗義執言!”
一眾俘虜收起武器,躬身行禮。
蔣歡和馬川見這群俘虜刀劍架在脖子上,都不給他們下跪,現在反而給江嶼見禮!
頓時大感沒麵子,梗著脖子叫道。
“江嶼,你好大的膽子!居然對這群山賊禮待有加!
等回了兗州,我們要上告你一個通賊的罪名!
趙兄,宋小姐,你們都看到了,要為我們作證!”
趙慕白等人根本不想搭理他倆。
剛才戰事緊張,若非江嶼及時出現,恐怕連他們都有危險。
而作為發起者的蔣歡和馬川,除了躲得遠遠的,哪裡有半點擔當?
現在贏了,賊軍抓了,他倆卻跳出來殺俘!
天底下,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?
反觀江嶼,勝而不驕正待俘虜,這是何等的胸襟和氣度?
“彆理這兩個蠢貨!”江嶼對俘虜們擺擺手,皺眉道。
“我觀你等身手、氣度皆非尋常之輩,沒必要委身從賊?柳悅珺小姐身在何處,還請明言?”
“從賊?”
一眾俘虜們愕然,神情格外憋屈。
“公子這是什麼話?我等乃兗州驍戍營將士,不是反賊!”
“他們是什麼人,為何半夜襲殺我們!”
“那柳小姐又是何人,我們不知!”
說著,眾人紛紛取出名牌證明真身。
蔣歡和馬川頓時愣住,後怕的對視一眼。
“驍戍營?他們怎麼會是朝廷兵馬?”
“完了完了!蔣兄,這可如何是好?”
兩個公子哥肉眼可見的慌逼了。
其實江嶼也有點不安。
剛才上官猛帶他脫離戰場,拿出從羅將軍身上搜到的令印,他就知道了這夥人的來曆。
之前江嶼懷疑兗州官府監守自盜,可現實卻是此地的駐軍將領乾的好事。
若處理不當引得軍營嘩變,後果不堪設想。
好在有蔣歡和馬川當擋箭牌,不至於引火燒身。
“行了!”
江嶼沉聲對兩個二世祖道:“此事非你等能擺平得了的!速速回去上報族中長輩!”
“對對對!讓我爹來解決!”
“可是我爹要是知道,一定會打爛我的屁股的!”
“屁股重要還是命重要?快走,快走!”
蔣歡和馬川自知惹了大禍,火急火燎的跑了。
留下許多莊客和趙慕白等人大眼瞪小眼。
這倆貨就這樣走了?
踏馬的,這麼不靠譜!
“江兄,就算他們是兗州官兵,可悅珺是實打實被賊人擄走的啊!”
趙慕白等人早沒了方寸,把江嶼當成了主心骨。
“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,那賊人以悅珺為人質,讓我們放棄抵抗。”
“不信,你問問他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