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你跟他們廢什麼話?不知道所有反派都死於話多嗎?”
“是,公公。”上官猛訕訕一笑,揮動砍刀斬斷最後一個匪徒的腦袋。
江嶼果斷補刀地上受傷的匪徒,收走所有神機弩,迅速撤回屋內。
宋玉霜原本打算趁著他們出去廝殺的空隙解決生理需求,誰知褲子才剛脫下來,兩人就一身血腥的回來了。
嚇得她連忙提起褲子,繼續強忍洶湧的尿意。
江嶼現在哪裡有空搭理她,拉著上官猛借著月光,蹲門邊上一把一把的上箭匣。
上官猛見江嶼對神機弩十分了解,不由得暗暗詫異,不過一想到他老爹曾經是夏朝大將軍,便見怪不怪了。
其實江嶼從沒碰過大夏的神機弩,但是他前世去景區,買過幾把木雕弩送侄子當禮物。
侄子很新奇,拉著他玩了好幾天打仗遊戲,出了問題也是他來修理。
雖然兩種弓弩的材質不同,但是結構是類似的,江嶼能快速上手也不足為奇。
屋外道路被清理乾淨,馬車緩緩通行。
王先生見派出去的手下還沒回來,不由得暗暗皺眉。
“如何去了那麼久?坤子,你帶人去看看,莫要出了差池!”
“是!”
一個壯漢領命,帶著幾個人走了。
誰知,他一去就像是丟進河中的小石子,很快就沒了聲響。
王先生衝屋子喊了幾聲,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,心中暗道不妙。
“走!”
他果斷取舍,招呼車隊離開。
“咻咻咻……”
車隊剛剛啟動,側麵小屋忽然射出兩排弩箭。
“噗嗤!”
“叮叮當當!”
隻是瞬間,便有三人一馬中箭,更多的箭矢則釘在車馬上。
匪徒捂著傷口倒在地上,馬匹則驚鳴掙紮。
嘶律律……
然而,車廂太過沉重,韁繩根本撐不住力,直接將馬匹高高抬離地麵。
“轟隆!”
後車廂重重砸在地上,幾個大箱翻倒出來,誘人的銀錠散落一地。
“該死!”
王先生驚怒交加,連忙高喝:“大山,你帶兩隊人去解決他們,其他人跟我走!”
他顧不上那輛馬車,隻想趕緊離開。
二十個匪徒借助其他木屋,壓製對方對車隊的火力。
可是,對方跟泥鰍一般,不斷在各個木屋之間輾轉挪騰,一旦有機會就對著那些馬匹射箭。
短短數十米距離,又被他射傷兩匹馬。
結果就是兩輛馬車失控,車廂後倒砸落裡麵的賑災銀。
王先生氣得大罵,卻無計可施。
“彆管散落的銀兩,走!”
他已經察覺出對方是在拖延,要是再耽誤下去,整個車隊都彆想順利離開!
匪徒們悍不畏死,無視射來的弩箭,全力推行七輛馬車。
終於,馬車穿過屋坊,駛入平緩的道路。
而在木屋間打遊擊的上官猛,也無法再進行有效阻擊,隻能目送馬車隊伍漸行漸遠。
“瑪德!”
他不甘的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狠狠將插在腋下的弩箭拔掉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“公公,咱們要不要追殺出去?”
“追個屁!”江嶼握著神機弩連連搖頭,“沒有木屋當掩體,我們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賑災銀就在咱們眼前,要是追不回來,太後怪罪可怎麼辦?”
上官猛急得眼睛發紅,可江嶼卻抬頭看著天空,暗暗呢喃。
“算算時間……應該差不多了啊!”
“什麼?”
就在上官猛困惑之際,礦山入口處忽然響起一陣金鳴。
“殺!殺!殺!”
隨即,震耳欲聾的喊殺聲衝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