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裡麵有什麼好東西?”侯樂迫不及待地問。
雲芷晴簡單說道:“得了些與上古星宮相關的物件,已分配妥當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需儘快離開。”
眾人點頭,準備動身。
就在這時,司徒荊卻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不滿:“雲管事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雲芷晴腳步一頓,看向他:“說。”
司徒荊的目光掃過陳明,最後定格在雲芷晴身上:“那‘星宮令’關係重大,由您保管,我無話可說。但陳明不過一外人,寸功未立,隻因僥幸開啟密室,便得了《星辰煉竅訣》這等疑似地階的煉體功法,是否太過兒戲?此物若交由我司徒家,必能發揮更大效用!而我司徒荊此次任務出力不少,最後卻隻分得一滴源液,這分配,恐怕難以服眾吧?”
他這番話看似質疑分配不公,實則是想借家族之勢壓人,為自己爭奪更多利益,並將矛頭引向陳明。
陳明眼神微冷,並未說話。
雲芷晴語氣淡漠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司徒荊,彆忘了規矩。探尋古修遺跡,首重機緣。誰能開啟禁製,誰便擁有優先權,此乃修真界慣例。陳明憑本事開門,自該有所得。至於你……”
她頓了頓,鳳目中含著一絲銳利:“你當真以為,你之前在那湖底,試圖將噬金蝗引向陳明方位的小動作,無人察覺嗎?若非看在司徒家麵上,你此刻已無資格站在這裡與我說話。得一滴星辰源液,已是看在你後續出手的份上。莫要……得寸進尺。”
司徒荊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,他沒想到自己那點心思早已被看穿。雲芷晴的話如同巴掌扇在他臉上,讓他羞憤交加,卻又無法反駁。他死死攥緊了拳頭,低下頭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。
“雲管事教訓的是,是在下……失言了。”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。
石嶽和侯樂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司徒荊的不屑。
“既然無異議,那就走。”雲芷晴不再看他,率先向洞外走去。
眾人點頭,此行收獲遠超預期,但也伴隨著更大的風險。必須儘快返回宗門,消化所得,並應對可能隨之而來的麻煩。
然而,當他們沿著原路返回,穿過那空間漩渦,重新出現在墜星湖底時,卻發現——來時那個被兩尊石像守護的入口,此刻竟然被一層厚厚的、閃爍著不祥符文的暗紅色光幕徹底封死了!
光幕之外,隱約可見數道強大的身影懸浮水中,為首者,正是那名司徒家的築基客卿,此刻正麵帶冷笑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。
司徒影的目光首先落在雲芷晴身上,帶著一絲忌憚,隨即掃過眾人,最後定格在臉色不太自然的司徒荊身上。
“嗬嗬,雲管事,彆來無恙?”司徒影的聲音透過湖水傳來,帶著虛偽的客套,“這‘血獄封靈陣’的滋味,可還滿意?”
雲芷晴眼神冰冷:“司徒影,你這是什麼意思?想與我雲夢商會開戰嗎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司徒影皮笑肉不笑地說,“司徒家與雲夢商會向來交好,我此來,隻為處理家族內部事務,清理門戶,並追回家族至寶。”
“清理門戶?”雲芷晴眉頭一皺。
司徒影猛地指向司徒荊,厲聲喝道:“司徒荊!你可知罪?!”
司徒荊渾身一顫,臉色瞬間煞白。
司徒影繼續道:“你身為司徒家嫡係,奉命參與此次任務,卻心懷鬼胎,為一己私利,妄圖私吞家族誌在必得之寶!更與外人勾結,險些令家族大計功虧一簣!如今證據確鑿,你還有何話說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!”司徒荊又驚又怒,他瞬間明白了司徒影的打算——這是要把他當成棄子和替罪羊!既能名正言順地搶奪寶物,又能把任務可能失敗的責任全推到他頭上!
“還敢狡辯!”司徒影聲音更冷,“若非你傳遞錯誤信息,我等豈會在此布下大陣?速將你私藏的‘星辰源液’及那‘星宮令’交出來,或許還能留你一命,回家族受審!否則,格殺勿論!”
司徒荊氣得渾身發抖,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辯解都已無用。司徒影這是要人財兩得,還要讓他身敗名裂!
他猛地看向雲芷晴和陳明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一絲瘋狂。
雲芷晴瞬間明白了司徒影的毒計。她冷哼一聲:“好一個‘清理門戶’!司徒影,你無非是見寶起意,又怕擔上襲擊商會管事的罪名,便拿自家子弟做文章,真是好算計!”
司徒影被點破心思,臉上掛不住,獰笑道:“雲管事,此事與你無關!我隻要司徒荊和那兩件東西!若你執意阻攔,那就休怪司徒某……刀劍無眼了!”
困局,已成。而這困局之中,還夾雜著司徒家內部的傾軋與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