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番裝的可是有點辛苦!"楚天走了一段路,確定背後無人跟蹤,尋到僻靜處,便將鬥篷和黑衣等換了丟棄。
將兩支藥材打開看了看,是兩支上了年份的百年老藥,正好自己需要。這兩支藥材中蘊含的靈力可不低。
將藥材收好後,他將大盒子裡的長劍拿了出來。
棕黑色的皮質劍鞘,做工精致,長劍出鞘時寒光四射,也算是一把不錯的精鋼好劍。正好自己目前可以使用。
楚天將劍用黑衣包裹,然後背在後背,這劍如果被人看到,肯定會讓繆天香生疑。所以自己以後帶在身上時必須有所掩藏。
楚天回到街上,正準備往學校裡趕去,迎麵卻撞上三個女孩,這三個女孩都十七八歲,身材高挑,麵容姣好。而且這三人楚天都認識,正是張欣靈和他的兩個閨蜜。
張欣靈和他是同班同學,另外兩人是其他班的,楚天後來是經過張欣靈才認識的。
本來他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,因為家世的原因,有些自卑,在人前不愛說話,疏於社交。
但張欣靈畢竟和他有些瓜葛,甚至在某一段時間內,楚天對她都抱有幻想,畢竟在後來從父親處得知,她竟然與自己指腹為婚。
當然,楚誠說這個,不是讓他去認親,而是告訴他,這不過是一句戲談,不必認真。
但是,當年作為一個普通的少年,對張欣靈這種女神一般的女孩,再加上婚約,哪怕是戲言,也足夠他想入非非的。
張欣靈和兩個閨蜜出來逛街,卻撞到了楚天,頓時不知怎麼的便感覺有一股子氣往頭上衝。
想到他昨天在自己家裡那番無禮的模樣,還故意說話讓她娘氣了一整天,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消氣。
"哼!"
張欣靈對著楚天哼了一聲,然後彆過頭去,裝作不認識。
但是另外兩個女孩卻看出了端倪。
她左邊一個身材嬌小,瓜子臉,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的女孩叫李夢雨。
李夢雨滿身都是華貴的飾品,頭上金釵,耳朵上有翡翠耳環,白皙的脖頸上還帶著一串珍珠項鏈,腰間掛了兩個玉佩,走起路來環佩叮當。
一看就是一個典型的喜歡打扮的拜金女,她見楚天一身劣質的衣衫,頓時皺眉嫌棄地道:"靈兒,這人是誰?你們認識?"
"哎呀,不就是他啦!我剛才跟你說過的,那個惹我和我娘生氣的混蛋!"張欣靈見她問起,也不避諱楚天就在不遠的地方,撇撇嘴說道。
"哦,就是他呀?看起來還真是一副鄉巴佬的樣子!果然是大梁山那邊的來的土包子!"李夢雨隻向楚天看了一眼,便做出一副嫌棄的模樣。
"夢夢,你們怎麼能這樣說人家啊!"另一個相貌冷豔的少女實在是看不過去了,拉拉李夢雨的手臂小聲說道。
這少女著裝簡單樸素,但是卻有一副另兩人沒有的清靈之氣,雖然一副高冷的模樣,卻是不像李夢雨和張欣靈兩人一樣的嬌慣氣。
楚天對她的印象比較深刻,在前世的許多時候,張欣靈對楚天呼來喝去,都是這個少女卻處處維護他。
雖然並不是愛情的那種維護,而隻是覺得對待同學應該要客氣點而已,也讓楚天心暖不少。
當然,這少女也隻是真正的善良,對二人的行為看不下去了而已。
"菲菲,就你好心!我說他又怎麼了?難道他這個樣子不是個鄉巴佬啊?"李夢雨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質問著說道。
"哎呀,人家也是我們的同學啦,這麼說人家是不是不太禮貌啊,夢夢不是我好心,你們留點口德吧!"這少女叫蔣菲菲,楚天前世聽說她是單親家庭長大,父親似乎是拋棄了她和母親。
後來聽說她家裡又出了什麼變故,輟學了。
也許這少女家裡有缺憾,經常受彆人風言風語的緣故,所以她對楚天抱有同情心。
楚天心下琢磨著,聽到這裡,冷笑一聲,他可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老實人,道:"這是哪個豬圈裡溜出來了一隻豬啊?嘴巴這麼臭!"
"你?"李夢雨頓時炸毛了,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,對著楚天惡狠狠地說道:"鄉巴佬,你說誰是豬?"
"肥豬你說誰?"楚天嘻嘻笑道。
"我說你!"
李夢雨怒氣衝衝,脫口而出。
"哦,原來肥豬說我,看來你也承認了自己是肥豬!"楚天嗬嗬笑著說道。
"你,你……"李夢雨平時仗著自己家裡有錢,在學校又有一個有身份和地位的男朋友,所以大家都對她讓三分。
所以雖然她自大瞧不起人,對彆人說話不客氣,但是卻沒有人與他反唇相譏,所以她平時也缺少與人吵架的經驗,不知不覺之間就掉入了楚天的語言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