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歎息一聲,搖了搖頭,說道:"這裡靈氣原本深厚之極,但不知為何,竟然變得稀薄了?這短暫的時間,我也沒有吸收多少,不應該呀!”
老人邊說邊站了起來,伸了伸懶腰說道:"走吧!咱們回去!”
女子點頭稱是,轉過身來做了個手勢,四周散開的黑衣人隊伍合攏,領頭的領頭,斷後的斷後,而這一男一女二人則是簇擁著老者,眾人緩緩離去。
"咦?"老者走了幾步之後,回頭朝一個方位看去,頓時驚異地叫了一聲。
"怎麼了爺爺?”
女子詫異地看了看老人,並且也順著老人的目光看去。
隻見數百米之外,一個少年坐在一棵樹下,以他們的目力看去,雖然遠在數百米之外,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最為奇特的是以這少年為中心,四周的花草樹木似乎微微傾斜並律動著,仿佛被某種力量所牽引。而少年本身一呼一吸之間,身體像個鼓風機,將四周的一團淡淡的霧氣不斷地吸收進身體繼而又呼吸出來。
"這,這團霧氣莫非是靈氣?"老者大吃一驚,暗自想道:"看這威勢,似乎是極為厲害的功法,不知道是哪家的少年子弟?我們這城中似乎沒有這樣厲害的宗門啊!”
他可是識貨的,這少年看起來年齡不大,但是對靈氣的吸引和精細的操控卻是連他這等境界都不能做到。
這少年可是將身體周圍的十幾米的場地都變為了煉氣的場所。就好比是彆人用體內的經脈煉氣,而這少年卻是用身體周圍的虛空煉氣。仿佛將身體拓寬了數十倍一樣。
但是老者隻看了兩眼,頓時心中一淩,便收回了目光,對眾人說道:"我們走吧,不要多生事端!”
這武道界有個規矩,就是不要窺探彆人練功。這少年所練功法明顯高深莫測,也許有宗門長輩在附近護法。若是自己觀看時間過長,引來對方的攻擊,就不太好辦了。
老者倒也不是怕事之輩,如果在平時,他也不懼,但此時他重傷未愈,家族之中又有重大變故,不宜再樹強敵。
"是!”
女子對著黑衣人招了招手,示意快速離開。一行人加快腳步離去。
行不多久,隻聽後麵山坡上有人喝道:"且慢!”
老者心頭一淩,果見那方才練功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身後的山頭,正淡淡地看著他。
這少年正是楚天,他昂首看著天際雲彩,淡淡說道:"枯葉掌毒,已經深入臟腑,如果三月內不解,必將暴斃而亡!”
老者頓時大吃一驚,雙眸之中精光一閃,抱拳說道:"小友所說不錯,我所中的的確是枯葉掌的掌力。"他雖然沒有說將暴斃而亡,但是此時的情形卻是與承認無疑。
他身旁的女子是他的親孫女,自然知道爺爺的性子,見他如此說便如親口承認了一般,顫聲說道:"爺爺,您……您……”
老者擺了擺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對楚天說道:"不知小友是如何知道的?"他眼見和對對方不熟悉,而對方又如此年輕,不可能直接看出他的傷勢,還說得如此清楚,而且三月內傷勢發作的話,很有可能暴斃。這些他都是瞞住了家中之人的,但是這人卻說得一清二楚,莫非是與敵人有什麼乾係麼?
但是他畢竟是老江湖,雖然心中暗暗警惕,但是表麵卻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。
"你眉目之間有黑氣,麵色焦黃,正是枯葉掌的傷勢,剛巧這傷勢我能治!隻是,你怕是出不起價錢!"楚天淡淡地說道。
"你當真能治?”
老者尚未答話,馬尾辮女子急忙說道。她知道爺爺的確是有受傷,但卻不知道是什麼傷勢,而楚天說得頭頭是道,老者卻也不反駁,顯然所言非虛。
楚天不屑於再說,淡淡地說道:"如果想治,三日後帶上三支的雪山寶參,在此等我,如果不想治,那就罷了!"說罷他身形一閃,隱入林中不見。
"三支雪山寶參?”
女子驚詫地說道:"他,他怎麼知道我們家還有三支雪山寶參?”
老者神色凝重,朝著楚天遠處的身影深深凝視,露出了一絲忌憚的神色。半晌不語,過了好一會兒方才轉身離去。
楚天竄回樹林之後,便拐道回去學校。儘管現在升級比最初的時候難一些,但是他還是一躍連升了兩個境界,達到了凝氣五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