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“震天雷”一聲響,還有進宮為始皇帝治療,羅田應天在鹹陽算是徹底炸出了名堂。
以前大家提起他,多是“海外奇人”、“徐福先生的客人”之類的標簽。
現在不一樣了,街頭巷尾都在傳:“格物院那個羅博士,是雷公下凡!不僅醫術不凡,手裡頭捏著會響的霹靂!”
格物院的門檻,都快被踏破了。
有來套近乎的官員,有想來偷師的方士,更多的是各路商人,揮舞著錢票(或者說等價物),想拿到“震天雷”相關產品(哪怕隻是衍生的優質鐵器)的銷售代理權。
羅田應天對此一概拒之門外。
“格老子的,老子這是國家重點保密項目,能隨便賣嗎?”他吩咐黑娃和猴三,“把院子給老子看緊嘍,閒雜人等,特彆是徐福那邊的人,一律不準放進來!”
他知道,自己現在就是風口浪尖上的豬,啊不,是弄潮兒。看似風光,實則屁股底下坐著火山口。
徐福那邊一直沒動靜,這很不正常。
以那老小子的心眼,不可能坐視自己做大。
“肯定在憋啥子壞水!”羅田應天心裡門兒清。
果然,沒過幾天,徐福的“反擊”來了,不過方式有點出乎羅田應天的意料。
這天,羅田應天正在指導黑娃他們改進火藥顆粒化技術(為了燃燒更充分),徐貴又來了,這次不是一個人,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子。
那女子穿著一身素雅的曲裾深衣,低著頭,看不清麵容,但身段窈窕,步履之間自帶一股弱柳扶風的氣質。
“羅博士,忙著呢?”徐貴臉上堆著笑,比以前更加恭敬。
“先生聽聞博士忙於公務,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,特意挑選了一名伶俐的侍女過來,幫忙打理些雜事,煮茶浣衣,也好讓博士專心於格物大道。”
羅田應天一愣,下意識就想拒絕。
美人計?
這麼老套?
他打量了一下那女子,正好那女子,也微微抬起頭,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龐。
眉眼如畫,肌膚勝雪,最絕的是那雙眼睛,像是含著秋水,帶著一絲怯生生的羞澀,我見猶憐。
“小女子阿房,見過羅博士。”聲音軟糯,聽得人骨頭縫裡都發酥。
羅田應天心裡咯噔一下。
龜兒子,徐福這老小子,眼光毒啊!
知道硬來不行,來軟的?
而且這質量,絕對是頂級水準!
他羅田應天兩輩子為人,在星際港口見過各種族的美女,但這種純天然、無人工修飾、還帶著古典韻味的絕色,衝擊力還是不小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羅田應天乾咳兩聲,壓下心裡那點旖旎念頭,腦子飛速運轉。
直接拒絕?
未免顯得自己心虛,而且不給徐福麵子,現在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時候。
收下?
那不等於在自己身邊,安了個會走路的監控器?
還是24小時全天候無死角的那種!
他眼珠一轉,計上心頭。
“哎呀呀!徐先生真是太客氣了!”羅田應天臉上,瞬間堆起熱情洋溢的笑容,搓著手,一副豬哥相。
“我這院裡都是些糙老爺們,確實需要個細心人打理!阿房姑娘是吧?好好好!留下!必須留下!”
他這反應,倒是讓徐貴有點意外。
他本以為羅田應天會推辭一番,沒想到答應得這麼痛快?
看來這海外奇人,也難過美人關啊!
“博士不嫌棄就好。”徐貴笑道,“那阿房就留下了,博士有任何需求,儘管吩咐她。”
送走徐貴,羅田應天看著站在那裡,低眉順眼的阿房,摸了摸下巴。
“阿房啊,名字挺好聽。”他圍著阿房轉了兩圈,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,“會乾啥啊?”
“回博士,奴婢會煮茶,會調香,會一些簡單的膳食,也會……伺候人。”阿房聲音細弱,臉頰微紅。
“哦?還會調香?”羅田應天眼神微動,“不錯不錯!正好,我這兒最近搞研究,味道有點大,你以後就負責幫我調點能清新空氣的香料吧!”
他直接把阿房安排到了離核心試驗區最遠的、他自己的起居辦公的屋子旁邊的側室,負責一些無關緊要的雜務。
表麵上,他對阿房很是“照顧”,好吃好喝供著,偶爾還跟她聊幾句“海外風土人情”,眼神裡適時地流露出幾分“欣賞”和“迷戀”。
暗地裡,他讓猴三十二個時辰盯著阿房,看看她到底要搞什麼名堂。
阿房表現得十分本分,每日就是打掃羅田應天的那間“辦公室”,煮茶熏香,偶爾給羅田應天做點小點心,手藝確實不錯。
她似乎對格物院的一切,都很好奇,但從不主動打聽,更不靠近那些禁區。
看羅田應天的眼神,也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意。
要不是羅田應天心裡繃著根弦,差點就真信了這是個被送來討好自己的普通美女。
“格老子的,演技可以啊!這要放老子那時代,絕對是影後級彆的!”羅田應天私下跟黑娃和猴三吐槽。
“博士,那咱咋辦?要不……俺晚上摸進去,把她……”黑娃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眼神凶狠。
他現在是羅田應天的頭號鐵杆,誰敢對博士不利,他第一個不答應。
“爬開!”羅田應天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,“動不動就打打殺殺,沒點技術含量!咱們是文化人,要用腦子!”
他摸著下巴,露出一個壞笑:“她不是想玩嗎?老子就陪她玩玩!將計就計!”
於是,羅田應天開始了他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