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溪抬眼看向柳月蘭,眼神平靜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“我有沒有做過,明天學校對質自然會有結果。柳女士作為長輩,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僅憑沈綿綿一麵之詞就認定我偷東西,是不是太武斷了?”
“你!”柳月蘭被噎得說不出話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習慣了在家裡說一不二,更習慣了沈綿綿的言聽計從,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地反駁。
何況反駁她的還是這個剛從邊緣星回來的“土丫頭”。
“我隻是提醒你,做人要守規矩,不該拿的東西彆碰。”
柳月蘭強裝鎮定,語氣依舊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。
霍然從車上下來,擋在沈幼溪身前,眼神不善地瞪著柳月蘭。
“柳阿姨,說話要講證據!幼溪是什麼樣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沈綿綿自己丟了東西,就往彆人身上潑臟水,你作為她的母親,不教她做人,反而幫著她誣陷彆人,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家教?”
“霍小少爺,這是我們沈家的家事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柳月蘭的臉色更加難看,霍家的勢力她不敢得罪,但也不能在沈幼溪麵前丟了麵子,“我教育自己的女兒,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。”
“外人?”霍然嗤笑一聲,“幼溪是沈家的真千金,你卻把她當外人,反而把一個鳩占鵲巢十八年的假千金當寶貝。柳阿姨,到底是誰拎不清?”
這話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戳中了柳月蘭的痛處。
她臉色瞬間慘白,指著霍然想說什麼,卻半天沒憋出一個字。
沈幼溪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彆再說了。
然後看著柳月蘭,語氣淡漠:“話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明天早上十點,班主任辦公室,我會準時到。希望柳女士到時候能帶著證據來,而不是隻靠猜測和指責。”
說完,她不再看柳月蘭的臉色,轉身就往彆墅裡走。
手指上的戒指微微發燙,像是在給她傳遞能量,讓她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平靜了不少。
霍然對著柳月蘭冷哼一聲,連忙跟上沈幼溪的腳步:“幼溪,等等我!”
兩人走進彆墅,正好碰到沈綿綿從客廳裡出來。
她看到沈幼溪和霍然一起進來,眼神裡閃過嫉妒和怨毒,隨即又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跑到柳月蘭身邊,拉著她的胳膊撒嬌:“媽媽,你彆怪姐姐,說不定姐姐隻是一時糊塗……”
“糊塗?”
柳月蘭被女兒的懂事打動,之前的難堪瞬間轉化為對沈幼溪的怒火,“她這是本性難移!”
沈幼溪沒理會她們母女的一唱一和,徑直往二樓自己的房間走。
霍然跟在她身後,壓低聲音說:“幼溪,你彆擔心,明天我肯定幫你把事情說清楚。柳月蘭要是敢耍無賴,我就給我爺爺打電話,讓他來評理!”
沈幼溪推開房門,回頭對霍然笑了笑:“謝謝你,霍然。但這家裡的事我想自己解決,不想一直靠彆人。”
她的眼神裡帶著堅定,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沈幼溪就算來自邊緣星,也不是任人欺負、隨便就能誣陷的。”
霍然看著她眼裡的光,心裡莫名一動,點了點頭:“好,我聽你的。但要是他們對你不利,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,我隨時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