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長如何稱呼?”周文問道。
“哈哈,這有什麼好問的,同道都叫我雲遊老道。”老道士道。
道觀如老道士說的一樣,牆壁破敗,四處可見破損痕跡。
眾人在道觀借宿一晚。
當晚,一切正常。
雲遊老道氣息正常,沒有任何異常。
老道士出身沒問題,是道家太清門弟子的後代,所修的功法也是太清門的法術。
“老道祖上乃是一位築基修士,因無望結丹,便在世俗娶妻生子……”雲遊老道悠悠說道,言語中有三分回憶,七分自傲。
道觀中,眾人圍坐一圈。
中間升起一團火堆,熊熊燃燒著。
“這位道長,道觀有些年頭沒人過來,很多東西年久失修。”
林五玄盤膝坐在蒲團上,看向雲遊老道。
雲遊老道懷中抱著道士特有的物件,拂塵。
“嗬嗬,讓道友見笑了,這道觀平日裡隻有我一人在,凡人來不了,平日裡也冷清,我也經常不在道觀,這不外麵滿地落葉。”雲遊老道笑笑,很是開心。
道觀裡,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。
再過些年,等他壽元將至,這座道觀怕是要荒廢了。
想到此,雲遊老道臉上浮現一抹悲痛。
奈何家中有靈根的人,隻有他一人。
這一脈恐怕就此無緣仙緣了。
“雲遊老道,我們聊些彆的,不知你知道這附近最近發生了什麼?”
周文看到林五玄不再說話,接過話。
他們每遇到一個散修都會問一下,希望能得到有用的消息。
很可惜,他們一連問了很多散修,卻無一人知曉。
“我們推測這邪修在晚上行凶,專門對弱小的凡人下手,不對修士動手。”周文直接告訴雲遊老道,他們正在追查的任務。
“沒想到這一代有邪修殺害凡人修煉,簡直是畜生!”雲遊老道聞言,怒聲道:這些邪修修煉魔功,畜生不如,TM的畜生……
老道士果然性情,知道無辜的凡人遭受毒手,猛地立起身,罵了半天才停下。
眾人在大廳內坐了一晚上。
期間,雲遊老道一直聊個不停。
還想和他們一起把殺害凡人的凶手找到。
但被林五玄以宗門發布的任務為由婉拒。
天色蒙蒙亮起,一縷陽光通過門縫照進來。
“天終於亮了。”
陳燕有些不願待在裡麵,和蘇鶯一起出去。
“雲遊老道,我們有任務在身,注意安全,以免被那些邪修盯上。”
臨走時,林五玄對雲遊老道說道。
“那你們一路小心,老道我啊,也要出去城鎮裡開葷去咯。”
雲遊老道說完,驅使一件法器離開。
“林師兄,雲遊老道沒問題嗎?”何天明站在一旁,見雲遊老道飛走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修煉這樣的魔道功法,一眼就能看出來問題,陰氣森森,性情易怒,嗜血成性,煞氣濃鬱。”
林五玄看了眼何天明,平靜道。
“看來林師兄飽讀記載書冊,經驗豐富啊。”周文道。
林五玄看了眼四人,又道:“魔道功法與正道功法不同,修煉方式大多殘忍……”
打開地圖,根據這幾日的搜索,方圓百裡基本上快探查完了。
很快,十日過去。
林五玄站在一處山峰上,遙望遠處風景。
“林師兄,還有幾日時間,我們就該回宗了。”何天明從後麵走來,拱手抱拳,語氣恭敬道。
十日以來,沒有村莊再遭受襲擊,一切如常。
村莊內的凡人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。
河邊偶爾能看到有孩童戲水,漁夫下河摸魚。
林五玄望著山下的凡人,眼中古井無波。
任務時間一到,他們便會自動返回宗門。
煉氣弟子,作為門派最低級的弟子,職責是為宗門處理各種雜務。
像這樣找不到凶手的任務,是不會允許浪費太多時間。
“再往前就是太清門的地界了。”
林五玄扭頭看向西邊。
接下來幾日,眾人繼續探查,未找到可疑散修。
一日夜晚。
林五玄路過一處村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