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一手持劍,一手拿著《胡蘭劍訣》,正一心一意揣摩劍術,忽然耳邊傳來一聲**。
“前輩,你醒了。”沈寇急忙收了天淵劍,來到白袍修士麵前,俯身問道。
豈知沈寇話音剛落,白袍修士陡然右手一探,疾如閃電,一把扣住沈寇的咽喉。
“前輩,且……”沈寇話還沒等說完,隻覺喉嚨一緊,喉管已像被扼斷了一般。
白袍修士睜開雙眼,眼中暴出兩道凶光。沈寇嚇的魂不附體,可惜受製與人,哪有解釋的餘地。
白袍修士望著他,半晌眼中才恢複一絲清明。他向四周掃了一眼,又把目光凝聚在沈寇身上,道:“小子,是你救了老夫?”
沈寇乾嘎巴嘴說不出話來。白袍修士發現自己心急了,急忙鬆手。沈寇倒退三四步,再望向白袍修士時,已滿眼驚悚。
“前輩,你做噩夢了吧?”
“噩夢?小子,你倒是挺幽默。”
白袍修士正是段無極。回憶起白天發生的事,段無極苦笑一聲,須知你算計彆人時,彆人也在算計你。
開源七煞一直在監視他,段無極心知肚明。而他進入密林後,拿出一遝陣旗也隻是故布疑雲。
段無極遭到五人圍攻,故作不敵,不疼不氧的挨了他們兩刀,而後拋出兩種大威力秘寶,打傷了段平和冰荷,衝出包圍圈,向飛鴻穀方向逃跑。
段無極在飛鴻穀預先布下一套小型殺陣,有心將五人引入陣內,一舉擊殺。他主意打的不錯,可惜剛逃出十幾丈遠,常青子陡然現身,趁其不備一刀砍斷他的左臂。
接下來雙方發生一場大戰。段無極遭到六個人的聯手圍攻,含恨之下手段齊出,但常青子也不是善茬子,一柄彎刀上下翻飛,把他壓的死死地。
段無極險象環生,萬般無奈之下,拚著犧牲一口精血強行提升自身法力,拋出秘寶攢心釘在常青子小腹上打穿一個洞,隨後又祭出一張天遁符,這才奪路而逃。可惜逃至這座山穀時,終因失血過多昏了過去……
“小子,你還沒回答老夫的話呢?”
“小子路過此地,見前輩昏倒在池塘邊,也是隨手而為,前輩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倒是挺會說話,但老夫向來有恩必報,說不得將來要送你一場機緣。”段無極略一停頓,又道:“小子,你姓甚名誰?”
“沈寇。”
“你到這荒山野嶺做甚?”
“奉師命上山采藥。”
……
段無極掙紮著坐起來,在沈寇攙扶下,又喝了半罐清水後,而後盤膝而坐,取出一顆丹藥塞入口中。
入定之前,他再三叮囑沈寇,說有一批仇家正四處追殺他,讓他不可隨意出入,以免泄露行蹤。
天高雲淡,白雲靉靆,太陽高高的懸掛在空中。熱浪一浪高過一浪自上而下壓來,曬的人頭皮發麻。
一行六人呼啦啦的自一片峽穀上空掠過,為首二人正是常青子和胡作羽。
“常道友,你確定段無極往開源城方向去了嗎?”
“差不了。”
“他已泄露行蹤,回開源城豈非自尋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