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花穀位置隱蔽,經徐坤多年經營,修葺的花團錦簇一般,況且還有護穀大陣罩著……
“段道友來到百花穀,料想不是為了吟風弄月?”段無極顧左右而言它,徐坤心生不悅。
“那段某就直言不諱了。”段無極把茶杯墩到桌麵上,一字一頓道
“有話直說,無須客套。”
“段某不止助令徒引玄入體,還贈送他一套主修功法。”
徐坤聞聽當即臉色就變了,剛才他察探沈寇的身子,是怕段無極暗中做手腳,沒太留意功法一事。現在一想沈寇法力狂燥,修煉的根本不是《三清化氣訣》。
“沈寇,可有此事?”徐坤眼珠子一翻,厲聲問道。
徐坤動怒了,沈寇不敢撒謊,急忙道:“師父,弟子所修功法的確是段前輩所贈。”
徐坤恍然大悟,段姓修士找到他果然有帳要算。他看了看段無極,段無極望著沈寇,目光平和。傳功授業即為師,莫非他相中沈寇,要跟徐某搶弟子?
“放心,段某贈給令徒的功法品階極高,不會辱沒了徐道友。”段無極嗬嗬一笑。
“段道友何出此言?小徒能有此機緣,徐某應感謝段道友才對。”徐坤衝沈寇揮了揮手,道:“沈寇,你先下去,為師和段道友還有話要說。”
沈寇如坐針氈,早就呆不住了。段無極是有備而來,他究竟想要乾什麼?算了,師父,還是你擋著吧……
接下來兩人要談什麼?沈寇琢磨不透,但段無極來曆不明,自己把他帶進百花穀……
沈寇心裡緊張,臉上不動聲色。他自袖中取出一隻小木匣放在徐坤麵前,木匣裡裝著二十八顆地漿果。沈寇向兩人施了一禮,緩步退出客廳,去了藥園。
“段道友,你有何要求?儘管劃出道來吧。”目送沈寇離去,徐坤回頭望著段無極道。
段無極端起茶杯,悠哉遊哉地啜了一口,而後放下杯子,嘴唇微微一動。徐坤以為他要提條件,豈知段無極突然雙指一撚,一道白芒直奔他前胸射來。
兩人相對而坐,距離不足五尺,徐坤毫無防範。他暗道一聲不好,身形驟起,想要避開這一擊,卻堪堪晚了半分,白芒一閃瞬間沒入他體內。
徐坤身子一滯,再也提不起半點法力。段無極一擊得手,接連向徐坤身上打出十幾道法訣。法訣一閃而逝。徐坤身子一緊,體內憑空多了幾層禁製。
“姓段的,你要乾什麼?”徐坤一不小心著了道,強作鎮定厲聲問道。
“徐坤,按照段某一貫的處事原則,應讓你先交出一魂一魄。”段無極聲音不緊不慢,像吃飯喝水一樣隨意。
“你這是何意?徐某自忖沒有得罪你的地方。”一魂一魄是隨便交的嗎?徐坤都快瘋了。
“你沒有得罪段某是真,反倒是段某有事相求。”段無極大眼皮一耷拉低聲道。
你特麼的這是求人的態度?徐坤牙咬碎鋼牙,暗道沈寇,你這個小兔崽子,敢引狼入室算計老子,老子非宰了你不可。
“段道友,有事你直接說,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脅迫徐某,絕對不行……”
徐坤眼珠子一豎,態度堅決。段無極不怒反笑,道:“徐坤,想死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