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見,其身前三尺外憑空竄出一簇荊棘,荊棘盤旋而上,頃刻間攀升到五尺多高。
成了!沈寇哈哈一笑,可惜笑聲未落,噗的一聲,荊棘化作點點白芒消散在虛空中。
一個月後,沈寇右手兩指一撚,指間憑空多出一枚白亮亮的冰針。冰針一寸多長,細如牛毛。沈寇兩指一彈,冰針沒入他腳下的一塊大青石內,將半尺多厚的青石刺出一個微不可察的孔洞。
又過了五日,沈寇正在池塘邊散步,突然意隨心動,腳尖一踮地身子騰空而起,向池塘中央飛去。飛出十多丈遠,猛地一轉身,斜刺裡飄落到水榭內。
沈寇雙腳落地,手一搭欄杆穩住身形。這一手看上去十分華麗,卻是他獨出心裁,把凡人武技中的輕身術融合到了禦風術中。
同在百花穀,沈寇與徐坤卻很少見麵,但每隔三四天,沈寇都會到南峰給徐坤請安。方便之時,徐坤見他一麵。不方便的時候,隻能吃閉門羹。
一日,沈寇又來到南峰。剛到閣樓門前,房門無風自開。眼角餘光一掃,見徐坤正四平八穩的坐在大廳內喝茶。沈寇怔了一下,隨即一步跨進門檻。
“師父,弟子給你請安了。”沈寇來到徐坤麵前,躬身一禮。
徐坤點了點頭,道:“沈寇,你勤於修煉,進展神速,倒也沒辜負為師一片苦心。”
徐坤雖然極少露麵,但百花穀這三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的耳目。還好,沈寇一向落落大方,從來沒有藏著掖著的地方。
“師父過獎了。”禮畢,沈寇侍立一旁。
“這段時間,段道友都在忙些什麼?”
“段前輩一直閉關,很少出門,上次出關還是在二十天前。”
“他說什麼了?”
“他無意中透露他出身雲水宗。”沈寇略一停頓,又道:“師父,雲水宗是哪個國家的修真門派?”
“色舞國。”徐坤眉梢一挑,又問道:“他還說什麼了?”
“沒有其它的了。”
徐坤略一思忖,沈寇冰雪聰明不假,終究年幼,指望他從段無極口中套出什麼話來,的確不可能……
一刻鐘後,沈寇出了閣樓,拾階而下,向山穀走去,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。他兩手各抓著一隻小藥瓶。徐坤說這兩瓶蘊玄丹是特意為他煉製的。
第二天下午,徐坤出了閣樓,向果木林掠去。片刻後,山門處響起幾聲轟隆隆的巨響,隨後就無聲無息了。
徐坤前腳剛走,段無極就跟了出來。沈寇正在藥園除草,見段無極三步兩步從他身邊掠過,站在山峰上,探身向果木林張望。沈寇急忙跟了出來。
“沈小子,你師父去哪兒了?”
“開源城。小環山坊市跟師父談了一筆訂單。”
反應過度了!段無極哼唧了一聲。
見段無極一麵不易,沈寇把他讓進茅屋,一口氣問了十幾個問題。正說話間,老莫來到藥園。原來露梅酒釀好了,他特意給段無極送來十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