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搶步上前深施一禮。黃安性子極隨和,從來不擺內門修士的臭架子,而且他跟沈寇早就混熟了。見沈寇今天一反常態,心中不免生出許多疑惑。
三言五語後,進入正題。黃安取出玉簡拋給沈寇。沈寇略一查看,共收取四十五種草藥,一百六十二株。沈寇取了藥鋤,跟在黃安身後進了藥田。
交接完畢,已近午時,沈寇請黃安進屋喝杯茶。
“改日吧,黃某還急著趕回沐瀾峰複命。”黃安頭也不回大袖搖搖出了藥園。
沈寇一直把他送到門外。黃安拋出飛行玄器,剛要騰身而起,沈寇又叫住了他。
“黃師兄,在下多日沒見到於師姐了,不知她在忙些什麼?”沈寇問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。
“於師妹已是大圓滿修為,曲師叔勒令她平穩心境,嚴禁外出,為下一步築基做準備。”黃安上了飛行玄器,突然又回過頭來問道:“沈師弟,你找她有何事?”
“沒事,隻是多日沒見到於師姐,心中甚是牽掛。”沈寇不尷不尬地咧了咧嘴。
黃安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異色。散修進入宗門不易,進內門更是難上加難,能靠上於鳳落這棵大樹就不同了,有曲輕雲罩著,內門四峰腳麵水平淌。
黃安對沈寇印象極佳。為人勤勉低調不說,在於鳳落這件事上又表現的十分機智。
“沈師弟,你的事就包在黃某身上了。”黃安拱了拱手。黃安態度明確,能幫人一把就幫人一把,都是同門師兄弟,說不定什麼時候誰能用上誰。
黃安話裡有話,沈寇不明就裡,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,撓了撓後腦勺……
第三日上午,於鳳落出現在藥園裡。她精心打扮了一番,胭脂水粉沒少搽,兩片嘴唇血乎乎的挺瘮人。
沈寇迎出門外,上前兩步深施一禮。於鳳落歪著大腦袋,居高臨下瞧了他一眼,樣子甚是得意。
“臭小子,說吧,你找本仙子有何事?”
“上次在下多有得罪,還望師姐海涵。”
“算了,彆說你小子還真厲害,本仙子也算服你了。”於鳳落抬手一記老拳砸在沈寇的胸口上。
女人要是蠢怎麼糊弄怎麼是。沈寇大喜,急忙將她讓進竹樓。兩人分賓主落座,沈寇二話不說取出兩瓶降玄丹放到桌麵上。
“於師姐,聽說你正在為築基做準備,可喜可賀。在下有兩瓶降玄丹送與你,全當一份心意。”
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於鳳落一把將小藥瓶推到沈寇麵前,道:“本仙子丹藥多的是,還是送給你幾瓶吧。”
於鳳落大袖一拂,桌上多出二三十個小藥瓶。沈寇嚇了一跳,她哪來的這麼多丹藥?不會是搜刮來的吧?外界傳言沐瀾峰弟子都被她打遍了。
“阿寇呀,日後你一定要勤加修煉,切不可荒廢了光陰。”於鳳落探身拍了拍沈寇手背,語重心長道。
這是什麼情況?黃安到底跟她說什麼了?沈寇一口老血險些噴出腔外。
其實,沈寇的目標是進入沐瀾峰,他擔心前段日子得罪了於鳳落,將來於鳳落從中作梗,想找個機會緩和一下彼此的關係。
黃安誤解了。在於鳳落麵前把他誇的天上少有地上難尋,最後又直截了當的表達了沈寇對她的相思之苦,諸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隻為伊人憔悴……
開始於鳳落不相信,現在看到沈寇圍著她轉來轉去喜笑顏開,方幡然悔悟,按說那天的事都怪她,一個姑娘家哪能跟男人動不動就拿刀動槍呢。
於鳳落渾身肥肉亂顫,盯著沈寇越看越高興,越看越興奮,越看越曖昧,兩隻小眼睛都不夠用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