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開了一個小玩笑,氣氛卻意外的活躍起來,同樣他的神情也自然了許多。
“道友,敢問你這些東西要價多少玄石?”老者抿了一口茶,試探著問道。
“老丈估價即是,隻要彆太離譜就行。”沈寇哪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玄石。
“妖獸材料中最值錢的是妖丹,但這顆妖丹破損嚴重,頂多給你三百玄石,倒是蛇皮蛇筋……”
經過一番討價還價,雙方敲定以一千九百塊玄石成交。沈寇翻了翻白眼,算起來他吃了個小虧。老者久在商場,閱人無數,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麼。
“道友,你若還有其它的材料要出手,阮某願意提高一層的價格收購。”老者望著他微微一笑。
沈寇猶豫了一下,隨後一翻腕子,取出四顆黑乎乎地肉球,擺在桌麵上……
半個時辰後,老者把沈寇送出材料店,兩人在門前拱手告彆。沈寇一轉身,已是喜笑顏開。這四顆蛇卵賣了個大價錢,高達兩千六百塊玄石。
天幕山之行,沈寇拿符籙當煙花放,雖說都是於鳳落白送的,但手頭已經空了。
沈寇逛了七八間符籙店,連續出手三次,買了四張火彈符有四張冰錐符。每張價格六十塊玄石。出了符籙店,已是日落西山,沈寇悠哉遊哉地來到臨仙樓。
廣純仙子還沒到,沈寇提前訂了個單間。一炷香後,許廣純方姍姍而來。兩人相對而坐,沈寇點了四個小菜,叫了兩壺玄酒,兩人邊吃邊談。
幾句閒話後,沈寇發現許廣純鬱鬱寡歡,隨口問道:“許師姐,不知發生了何事?”
許廣純麵頰一紅,她本來不想說,又耐不住沈寇再三追問,隻能實言相告。原來她在藏寶閣相中一件上階玄器,可惜價格稍高,手頭不方便,奈何心中又難以割舍。
“前些日子,在下小賺了一筆,師姐若不嫌棄,師弟送給你一件禮物吧。”沈寇嗬嗬一笑。
廣純仙子在陣法一道上傾囊相授,沈寇無以為報,就把這件事當作了一個契機。
有一位大美女相伴十分養眼,任誰都會樂不思蜀。況且沈寇這一把收獲頗豐,心情愉悅,自然就多喝了兩杯。廣純仙子不善飲酒,隻抿了一小口。
出酒樓時,仍天光大亮。下了青石台階,迎麵跟兩位中年男子走了個碰頭。沈寇側了側身與他們擦肩而過,隨後與廣純仙子並肩而行,直奔藏寶閣。
兩位中年男子回頭盯了他們兩眼,其中一個男子眉頭一皺,麵現狐疑之色。
“張師兄,莫非你相中那個小妞了。”另一位麵白無須男子見他盯著許廣純看,打趣道。
“開什麼玩笑?你又不是不曉得張某隻喜歡熟女。”被稱作張師兄的男子冷哼一聲,隨之又道:“我倒是覺得那小子有些麵染,好像在哪兒見過。”
“彆扯了,就算他是歸元山修士,也隸屬外門,咱們哪有時間去外門閒逛。”
麵白無須男子話音剛落,張師兄突然一拍腦門子,道:“我想起來了,於師妹讓我畫的那幅像,就是這小子。”
“你看清楚了,彆認錯人。”白麵無須修士翻了翻厚眼皮。
“為了畫好那幅像,我被於師妹關了五天五夜,畫了七八十幅才算作罷。實話實說,他這張臉差點兒把我折磨死。”一想起這件事,張師兄一臉苦逼相。
“既是於師妹的心上人,他旁邊的那個小妞又是誰?”麵白無須修士傻傻地問了一句。
“還用問?可恥的第三者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