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內室呢,已等候多時了。”
田世京微微頷首。自兩人中間穿過,緩步向內堂走去。
內室方圓僅二十餘丈大小,室內披紅掛綠,富麗堂皇,角落裡紅燭搖曳。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和兩把高腳椅。桌上杯盤羅列,俱是美酒佳肴。
在房間西牆角有一張雕花木床,帳幔高挑,床上鋪著嶄新的大紅色錦被……
司馬豔正站在窗前遠眺。她早已褪去宗門服飾,換上一襲白色抹胸曳地長裙。裙衫麵料極薄,緊緊地裹在身上,波峰浪穀若隱若現,媚惑以極。
“田師兄,多日不見,小妹甚為思念。”田世京一進門,司馬豔緩步來到他麵前,瀲灩一福,其聲音婉轉,如夜鶯輕啼。
“豔兒妹妹,師兄又何嘗不是如此。”
田世京俯身將司馬豔扶起,肌膚相交之際,忍不住狠狠盯了司馬豔一眼。世人都以為此女修煉媚功,實則是媚骨天成,否則又怎會讓他魂牽夢縈。
兩人攜手攬腕在桌前就坐。司馬豔淺吟低笑,斟上兩杯玄酒。酒呈深紅色,芳香撲鼻。
“豔兒妹妹,日子過的還好吧?”半杯酒下肚,田世京問道。
“還好,就是日子清苦了一些。”
“曲師妹沒有再難為你吧?”
司馬豔與曲輕雲麵和心不和,上次讓曲輕雲揪住小辯子,捅到田世京麵前,幸虧田世京從中周旋,才算作罷。
“她倒也知趣了。”
“甚好,日後凡事不要跟她計較。”田世京略一停頓,又道:“世人皆以為田某是歸元山掌門,威風八麵,不可一世,可誰又知道其中的苦楚?”
田世京是歸元山掌門不假,而論修為,宗門內比他高的比比皆是。但田世京深諳處世之道,擅於經營,而一派掌門就是處理日常事務的總管。
“算了,不提那個賤婦。”司馬豔輕聲道。曲輕雲根基極深,田世京都要讓她三分。
拋開宗門事務不談,剩下的就是風花雪月。田世京口才極佳,侃侃而談。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司馬豔臉上現出一抹酡紅,目光也變的曖昧起來。
兩人同在歸元山,平時卻沒有機會見麵。田世京事務繁忙是其一,主要還是門規森嚴,他雖是一宗之主也不能胡來,宗門大比算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機會。
趁司馬豔起身斟酒之際,田世京一把將其攬在懷中……
正值宗門大比,田世京不敢耽擱時間太久。天剛一放亮,他就下了床塌,一邊整理衣服,一邊道:“豔兒妹妹,師兄有件事還要讓你幫個忙。”
“有話但說無妨,你我之間,還有何顧忌?”
“我剛剛弄到一張古方,是突破後期瓶頸的良方,要勞煩師妹幫我煉製兩爐丹。”
“些許小事,小妹自當儘心竭力。”
“此事不忙。你先陪師兄玩耍兩日,待宗門大比後,再說不遲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