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元峰山腳下,兩道人影衝天而起,匆匆忙忙向沐瀾峰方向而來。飛行玄器上站定二人,正是於鳳落和黃安。
“黃師兄,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“被抓包了,純屬意外,黃某焉知會出現這種糗事……”
“有那麼多煉丹室,為何非讓他進天字一號?”
“是你說的,天字一號火力穩定。”
……
就在兩人打嘴炮的時候,沈寇已被司馬豔帶回寢宮,砰的一下,扔到地上,摔了個狗啃屎。
“小子,你落到了本峰主手上,還有何話說?”司馬豔端坐在高腳椅上,冷笑一聲。
“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沈寇毫不示弱。
“小子,你倒是有種,本峰主非打的你沒有脾氣不可。”
司馬豔廢話不說,翻手取出一根軟鞭,劈頭蓋臉向沈寇抽去。沈寇身子受製不能動彈,隻能乾巴巴地硬挺。
一口氣抽了半個多時辰,沈寇被打的遍體鱗傷,連肋骨都被抽斷了兩根,硬是一聲不響。司馬豔反倒累的氣喘籲籲。她收了鞭子,歪著腦袋,盯著沈寇。
她雖不了解沈寇是怎麼混進內門的,但左峰出麵了,她若是再不知輕重,曲輕雲就算為了她這張老臉,也得跟她火拚一聲。如此一來,司馬內心多了一分顧慮。
琢磨半天,司馬豔忽然想起丹藥的事來。剛才光顧生氣,把正經事給忘了。
司馬豔將沈寇的儲物袋攝入手中,往桌子上一倒,桌上頓時多出一小堆東西。定睛觀看,丹藥五六瓶,玄石七八塊,中階玄器兩把,破丹書三本。
司馬豔取過小瓷瓶逐個觀看,其中四瓶是培魂丹。司馬豔取出一粒丹藥,拈在指尖上,細細觀察,隨後放在鼻端聞了聞,又在舌尖上舔了舔。
司馬豔頓時麵現喜色。他雖叫不出這種丹藥的名字,但憑經驗來看對築基修士也有作用。而且此丹是針對神魂來的,話說世間哪有培養神魂的丹藥?
司馬手取過丹書,翻來翻去也沒找到丹方。司馬豔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這小子不是真窮,是把好東西都藏起來了。但不管怎麼說,丹方她誌在必得。
修為到了築基期,想前進一步都千難萬難。司馬豔卡在築基初期三十年,寸功未進,丹藥吃了無數,屁用不當。但若能在神魂方麵略有進步,也算天助。
“小子,此丹叫何名字?”司馬豔問道。
“培魂丹。”沈寇始終在觀察司馬豔的表情變化,司馬豔貴為沐瀾峰副峰主,這點子事瞞不了她。
“把丹方拿出來,本峰主立刻就放了你。”
“門兒都沒有。”
“小子,你嘴再硬,也不如本峰主的術法硬,你信不信本峰主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張嘴。”
“就算殺了我,你也休想得到丹方。”沈寇料定司馬豔不敢拿自己怎麼樣,態度異常強橫。
司馬豔聞聽,嗬嗬一笑,臉上綻開一朵魔鬼般的笑容。
大殿內再次響起殺豬般的嚎叫聲,慘不忍睹。將近一刻鐘,叫聲方才停止。沈寇趴在地上,麵色煞白,雙目渾濁,渾身汗淋淋地,像死狗一樣。
築基修士折磨人的手法千奇百怪,不是常人能想像的。沈寇舌尖都咬爛了,滿嘴是血,慘不忍睹。
“小子,你倒底服不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