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薜沛,拜老夫為師,你不願意嗎?”申通見他呆若木雞一樣,淡然一笑。
“拜見師父。”薜沛回過神來,搶步上前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叩了三個響頭。
薜沛行完拜師大禮,申通哈哈一笑,大袖一拂,一股柔和的力量憑空而生,將薜沛托起。
“你拜老夫為師,老夫總要送些禮物給你。”申通一翻腕子,手中多出兩件東西。一件是一艘藏青色的小舟,另一件是一柄仿佛用純銀鍛造的小劍。
“小舟是老夫當年所用,是上階玄器中的極品。這柄小劍嘛,你用過之後就知道了。”
“多謝師父。”薜沛雙手接過寶物,放入儲物袋。
接下來申通又叮囑他幾句。不外乎路上多加小心,切勿觸犯修真界禁忌之類的話。
“你回去準備一下,三日後起程。”最後申通吩咐道。
薜沛再次拜謝,轉身剛要走,申通又叫住了他,道:“路上務必照顧好織霞仙子,切勿怠慢了她。”
第四日清晨,一艘小舟出了山門,向西南方向疾馳而去。薜沛站在船頭上,一臉肅穆。他身邊站著一位千姿百態的少女,正是忘優穀的織霞仙子……
薜沛與織霞仙子去寒煙島之事,在內門引起極大的轟動。織霞仙子雖然人長的漂亮,可惜資質不佳,標準的偽玄根,修煉到大圓滿就到了極限。
四年前,織霞仙子想築基,可惜連服兩顆築基丹都沒成功。半年前忘優穀傳出消息,此女想找一位雙修道侶,通過雙修術增加突破瓶頸的機率。
薜沛陪織霞仙子同行,定是被她揀選之人,一時間各種瘋言瘋語喧囂塵上。
沐瀾峰修士都在談話此事,沈寇也隱有耳聞。話說長的一副好皮相就是人生之幸。
在曲輕雲寢殿的大廳內。歌豔鈴低頭垂目站在窗前,於鳳落斜靠在石柱子上,臉蛋子通紅,嘴掘起老高。剛才她情緒激動,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。
一炷香後,左峰陰沉著臉快步從內堂走了出來。
“左師兄,師父怎麼說?”兩人異口同聲問道。
“師父說了,此事暫時不要告訴鐘師妹。”
“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了,根本瞞不住。”於鳳落高聲嚷道。
“歌師妹,你不妨經常去看看她,務必要小心安撫。”左峰沒搭理於鳳落,把目光轉向歌豔鈴。
歌豔鈴應了一聲,轉身向門外走去。待歌豔鈴出一房門,左峰才把目光轉向於鳳落。
“師父說讓你老實點兒,不要出去惹事生非。”左峰調頭就走,把於鳳落一個人扔在了大廳內。
“師父怎麼想是她的事。但不剝了薜沛的皮,本仙子誓不為人。”於鳳落衝左峰的背影呲牙咧嘴,粉拳亂揮。
鐘婕回峰後,身染小疾。不說薜沛有沒有去梅花鎮尋歡作樂,單是他那副慫樣,就讓鐘婕信心儘失。
十幾天後,鐘婕身子漸漸康複,左思右想,其實那天的事也不能全怪薜沛。沈寇窮凶極惡,一時應對不當,三人性命不保,算起來他也是識時務。
把憎恨都集中到沈寇身上,鐘婕心下釋然。想起兩人往日的恩愛,忍不住給薜沛發了一封玉簡。薜沛沒有回音,過兩天又發了一封,仍沒有回音。
鐘婕心中不安,親自去了一趟坤元峰,方知半個月前薜沛跟織霞仙子去了寒煙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