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兩位姑娘喜歡,就送與你們二位吧。”沈寇看了看懷中的焦尾狐。焦尾狐滿眼驚恐,早已哆嗦成一團。沈寇揪住焦尾狐的耳朵,一抖手向綠衫少女拋去。
綠衫少女沒想到沈寇這麼痛快,眼看焦尾狐向她飄來,急忙上前一步將其納入懷中。她輕撫著焦尾狐的皮毛,臉上像開了顏料鋪一樣五彩紛呈。
“大個子,你還真是個講究人。”綠衫少女咯咯笑了起來。
“這位道友,我們不會白占你便宜的。我手頭還有幾塊玄石,就送與你,全當是道友的份額吧。”白衫少女一翻腕子,手中多出七八塊玄石,抬手就要拋向沈寇。
焦尾狐就一是個玩物,價格不高,像他們手中的這隻頂多三十餘塊玄石,在明月穀坊市就有獸寵店銷售。
“仙子,你太客氣了。”沈寇揮了揮手。沈寇是沐瀾峰修士,再窮也不差這幾塊玄石。
沈寇不要,不是她不給,白衫少女眨巴眨巴眼睛,曲膝一禮,道:“這份人情,小女心領了。日後道友若有機會到河西安家做客,若虹定儘地主之誼。”
“在下歸元山沈寇。”白衫少女報出名號。沈寇也拱手一禮,自我介紹道。
“原來是上門師兄。”安若虹點了點頭,說話間臉上平添了幾分敬意。
北羌修真界跟其它國家不同,四大宗門之下就是修真家庭,不存在二三流宗門之說。而按照勢力劃分,信陽郡和半個吐穀郡都是歸元山的勢力範圍。
安家是信陽郡修真世家,依附在歸元山門下,所以才會有“上門”師兄一說。
“大個子,沒想到你還是個有身份的人?”綠衫少女正在擺弄懷中的焦尾狐,此時插了一句嘴。
“宣兒,不得無禮。”安若虹瞪了她一眼。安若宣年紀尚小,天真爛漫,沒有心機。
又說錯話了,安若宣尷尬地咧了咧嘴,臉上露出少女應有的嬌憨厚和扭捏。
“此間事了,沈某告辭了。”沈寇轉身就要走。
安若虹沒說話,安若宣突然一拍腦門子,叫住了沈寇。“大個子,哎哎,沈師兄,我們有一樁大生意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?”安若宣期期艾艾道。
“宣兒,彆再胡鬨了。”安若虹急忙出言製止。
沈寇剛邁出半步,又把腳收了回來,望著安若宣,正色道:“不知是何生意?”
“距此三百裡外,有一座雞頭嶺。日前我們姐妹在那裡發現了一株土尾草,可惜有頭一級上階妖獸守護。若沈師兄有意,合咱們三人之力完全能將其拿下。”
“不知藥齡幾何?”沈寇沉思片刻,問道。
“依我看,至少八百年。”
“八百年的土尾草?價值就不低了。”
“宣兒,上門師兄公務繁忙,你就不要叨擾他了。”安若虹插了一句嘴。陌路相逢,不知根不知底,哪能隨隨便便與人搭訕。
“二姐,把土地尾草放到那兒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安家那幫狗雜種發現,與其便宜了他們,還不如咱們與上門師兄利益共享。”安若宣尖聲尖氣嚷了起來。
“胡說八道,你就是安家之人?”安若虹一張秀氣的臉漲的通紅,這種自損的話,哪能隨便說出口。
“我說錯了嗎?安家那幫子人都是狗雜種。”安若宣毫不示弱,似乎對她指責的人深惡痛絕。
“沈某正好有幾日閒暇,也想趁機撈一筆。”在她們爭執的當口,沈寇插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