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屍力大無窮,哪是人類的肉軀能相提並論的。鐵屍一招得手,再次撲到沈寇麵前,沈寇哪敢再跟他硬拚,急忙身子一扭,逸出五六丈開外。
“韓師兄,你再不收手,就休怪沈某無情了。”
“韓某隻認輸贏,不論人情。”
魚鱗劍成了擺設,沈寇就沒了倚仗,被鐵屍追的團團亂轉,但鬥法台就這麼大,能跑到哪兒去。
韓天吉看在眼裡,喜在心頭,心中暗想,早把鐵屍喚出來,早就結束戰鬥了,何必吃這麼大一個虧。
一炷香後,韓天吉已是眉頭深鎖。沈寇被鐵屍追的四處逃竄不假,但其身法詭異,快若閃電。鐵屍雖說強悍無比,但處處撲空,連衣角都沾不到半分。
僅憑鐵屍根本拿不下他,看來自己還要從旁協助一二。一念至此,韓天吉惡向膽邊生,手在袖間一撚,指掌間多出一根骨針。韓天吉瞅冷機會,雙指一撚就要將骨針彈出。
就在此時,沈寇身子一扭憑空蹤跡不見。當他再現身時,已在五丈開外。沈寇回過頭來,麵若冰霜。他跟鐵屍纏鬥不假,神識卻始終鎖定韓天吉。
韓天吉要出手偷襲,沈寇豈能容他,心中暗想,既然你不要臉,那就隻能打你的臉了。
沈寇大袖一拂,麵前多出一隻黑漆漆地銅鈴。銅鈴高不及寸,周身刻滿稀奇古怪花紋。正是攝魂鈴。
韓天吉正要下手偷襲,沈寇憑空消失蹤跡。再現身時,麵前多出一隻銅鈴。音攻秘寶!韓天吉看的真切,急忙封閉六識,可惜還是晚了一步。
叮的一聲響,韓天吉識海像被撕裂一般。他眼前發黑,身子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。與此同時,鐵屍失去操縱一時間也定格在原地。
沈寇抓住機會,右手一翻,手中多出一隻破破爛爛的木碗。他抬手將木碗拋出。木碗迎風就漲,瞬間暴漲至兩丈餘高,轟然落下,將鐵屍罩在其中。
七禽降魔罩是攻防一體的寶物,沈寇晉階七層中期後,已能勉強能催動此寶的攻擊係統。
沈寇接連打出十幾道法訣。七禽降魔罩的表麵被一層青褐色光華所覆蓋,光華如流水,其中隱隱有七種妖禽的形象一一閃現。
與此同時,降魔罩內傳來一聲尖厲地嘶吼。
韓天吉被攝魂鈴釘了一下,眼前發黑,頭痛欲裂,急忙一咬舌尖,靈台恢複了半絲清明。
“小子,你要乾什麼?”韓天吉眼看鐵屍被一隻光罩覆蓋,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,急忙厲喝一聲。
“一看便知。”沈寇手向空中一抓,降魔罩化作一道流光落入沈寇掌中,又變成一隻破破爛爛的木碗。
韓天吉定睛觀看,台上空空如也,地麵隻剩下一小撮灰燼,鐵屍已被煉化的乾乾淨淨。
“小子,老子跟你沒完。”韓天吉當時就瘋了。
“韓天吉,信不信,沈某把你一起煉了?”沈寇也豎起了眼睛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。”
韓天吉抬手拋出骨刀,骨刀光芒大盛,暴漲至四尺多長。韓天吉想都不想,張嘴噴出一口精血,精血滲入骨刀之內,骨刀表麵瞬間燃起一層灰焰。
這是要玩命的節奏。台下一片嘩然,彩台上的呂嚴也站起身來,探身向下張望。
宗門大比是切磋技藝,說把他煉了,那是吹牛,沈寇還真沒有這個膽量。但剛才一場大戰,沈寇法力消耗過半,若任由韓天吉發瘋,後果不堪設想。
韓天吉說動手就動手,骨刀一個盤旋就要向沈寇兜頭罩下。就在這一瞬間,身後虛空驀然裂開一道縫隙。緊接著,一根飛針自裂隙中一閃而出,向韓天吉後心摜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