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沈寇正在一間靜室內打坐調息。
他們所在的院落名為長青院,位於歸元峰山腳下,是一套標準的四合院。兩層高的木製閣樓,古色古香。牆角還種了幾杆翠竹,雖然麵積不大,勝在清靜幽雅。
沈寇是沐瀾峰唯一晉級十六強的弟子。明天的比賽至關重要,歌豔鈴單獨給他安排了一間靜室。
與韓天吉一場惡戰,沈寇接連動用三件秘寶,法力消耗極大,幾近乾涸。按賽製規程,還要進行前三名的排位賽。沈寇一手指頭沒動,認負兩場,穩坐第三名。
第一名是乾元峰霍青海,第二名是坤元峰的封坷。其實,封坷隻是象征性的跟霍青海比劃了幾下。晉級前四名,就進了十六強,沒必要再費那個驢勁兒。
相對而言,第四名的爭奪戰就打的異常激烈。韓天吉徹底被沈寇打殘了,隻剩下半口氣,直接被人送回了乾元峰。剩下的兩名選手各顯神通,打了個一塌糊塗。
曆時大半個時辰,乾元峰的舒廣在棋高一招,擊敗對手,奪得了第四名。
經過一天的比試,沈寇也看明白了,乾坤兩峰弟子個個都不好惹,照這麼打下去,明天還真是一聲苦戰。
正思索間,院落裡傳來一陣騷動聲。緊接著,耳邊傳來歌豔鈴清泠泠地聲音,曲輕雲回來了。
片刻後,曲輕雲和歌豔鈴出現在一間寬大的臥房內。房間是特意為曲輕雲準備的,裡麵裝飾的十分華麗。曲輕雲在高腳椅上落坐,歌豔鈴急忙奉上一杯玄茶。
“沈寇呢?他現在怎樣了?”
“正在靜室打坐調息。”
“彆說他還真有點子本事,為師先前倒是輕看他了。”
“依弟子看,他與司馬豔不是一路人。”
……
一股子幽香襲來,沁人心脾。沈寇眨巴眨巴眼睛,麵前多出一張如花似玉的臉。正是歌豔鈴。
“歌師姐,此來有何吩咐?”歌豔鈴陰沉著臉,心事重重,難免引起沈寇懷疑。
“曲峰主讓我給你送來兩樣禮物,讓你自己選。”
“不知是何禮物?”
“一看便知。”
歌豔鈴說罷,翻手取出兩件東西擺在沈寇麵前。沈寇定睛觀看,原來是一把牛耳尖刀,和一隻玉製同心結。
沈寇眼珠子一翻,就要發火。歌豔鈴急忙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沈師弟,你聽我細說。”
……
申通正坐在船艙內,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。門簾一挑,薜沛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師父,傳喚弟子有何事吩咐?”薜沛走到申通麵前,躬身一禮。
“薜沛,你乾的不錯!”
“若沒有師父賜予的煞魂丹,弟子焉有今日的成就。”
“機緣到了,師父自會助你。”
“師父,但不知這煞魂丹副作用如何?”
“此丹不同與血魄丸,副作用不大,而且有為師在,諒也無妨。”
“那弟子就放心了。”
薜沛服下煞魂丹,實力暴漲,連勝四局,晉級十六強。可惜此丹副作用極大,服下時頭痛欲裂。
“記住,明天的比試務必低調。”申通叮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