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簡單,越直接,威力越大。而這些輔助類的秘術,隻會拖慢進攻的速度和力量。”
宋遠征說罷,手向空中連點,蛟龍瞬間暴漲到十餘丈長,蛟尾一個橫掃,砸在魚鱗劍上,魚鱗劍被掃出七八丈遠,哀鳴一聲,平空縮小了一圈,搖搖欲墜。
與此同時,蛟龍一個盤旋回到宋遠征身前。蛟尾卷住藏青色短刀,咯嘣一聲,將其折為數段。
“沈師弟,你還有何法門,儘管施展。”
瞬間情況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,沈寇怔了怔神,隨後臉上現出幾絲笑意。
“在下還有兩手技藝,要請師兄指點一二。”
話音剛落,沈寇抬手拋出一張火彈符。宋遠征嗬嗬一笑,也拋出一張巨石符。片刻後,臉盆大的火球子和磨盤大小的石塊在空中相撞,台上火光衝天。
沈寇接連拋出三張火彈符,宋遠征同樣以三張巨石符應對。煙消霧散後,沈寇麵前多出一隻黑漆漆地銅鈴。他抬手一指向銅鈴彈去,豈知指尖剛觸到銅鈴上,驀然麵色一變,下意識的一步向左側跨出。
一隻半尺多長的黑色鐵釘自沈寇身後閃出,結結實實的釘在他的左肋上。鐵釘在與身體接觸的瞬間,被彈出兩尺多遠,沈寇身子一扭,遁出兩丈開外。
再看,沈寇麵色發青,嘴唇發白,眼中滿是驚懼之色,說實話,鐵釘是什麼時間布下的,他一點都沒有覺察。
“你有寶甲護身。”宋遠征摸了摸下巴。剛才他要不是瞄準沈寇的後心,而是其它地方,沈寇當場就掛彩了。
宋遠征實力非比常人,沈寇固然沒施展出壓箱底的技藝,宋遠征也未必手段齊出。
“在下認輸了。”沈寇話音剛落,腳下一道白霞升起,將他移送到了台下。
“嗬嗬,還沒正式開打呢,你就認輸了?”宋遠征望著他的背影,咕噥一聲。
“沈師弟,你沒事吧?”歌豔鈴迎上來,關切的問道。
“無礙。”沈寇應了一聲。在他上台時,歌豔鈴就傳音與他,讓他認輸,是他有心想與宋遠征切磋幾手。
沈寇回頭向台上掃了一眼。這些年他光算計彆人了,從來沒被人算計過,也不知宋遠征那根鐵釘子究竟是何等級的寶物?
初戰失利,歌豔鈴擔心影響沈寇的心境,湊到他身前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沈寇回過頭來,衝她淡然一笑。他不是宋遠征的對手,另外兩人也不例外。
沈寇抬眼望去,二號鬥法台下,有不少人在圍觀。台上兩人正打的你死我活,其中一人正是薜沛。
薜沛馭使的是一柄短劍,上下翻飛,如蛟龍出海。對方操縱的是一柄長刀,寒光閃閃,灼灼逼人。兩人打的中規中矩,七八十個回合沒分上下。
“那個黑瘦修士是誰?”
“乾元峰程克儉。”
“此人倒是實力不弱。”
“他是乾元峰排名第四的弟子。”
兩人說話之間,場上形勢發生了變化。程克儉手上加緊,長刀橫衝直撞,把短劍打了個落花流水。程克儉手向空中一指,長刀斜肩帶背向薜沛斬去。
薜沛麵色一變,身形暴退出三丈開外。眼看長刀劈來,翻手取出紫金電光錘。錘子頭如拳頭大小,後麵嵌著十八節鏈子。薜沛反手一錘向空中掄去。
紫金電光錘光芒大放,瞬間暴漲至西瓜般大小,當的一聲,砸在長刀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