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,第三輪比賽正式打響。
由於封坷缺席,宋遠征白撿兩分,做實小組第一名。鬥法台輪給第四組。
二號鬥法台上是霍青海對陣蔣三懷,兩人同是乾元峰弟子,打起仗來卻誰都不留手。其實,蔣三懷排名在霍青海之前,霍青海這次是異軍突起。
蔣三懷不服霍青海是真,霍青海對蔣三懷也有三分忌憚,兩人各施手段,各留後手,一場仗打的小心翼翼。
“小子,你下手也太狠了吧?”
沈寇正看的聚精會神,耳邊響起一個嘶啞地聲音,循聲望去,見左前方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,三十幾歲年紀,大嘴巴,麵皮黝黑,目光陰厲。
沈寇認識,此人名叫郭宇森,坤元峰弟子,分在第四組。沈寇看過他鬥法,此人頗有一些手段。
“閣下在為封坷鳴不平吧?”對方以傳音的方式與他交談,沈寇也以傳音回答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在下請問一句,封坷與你有怨有仇否?”
“嗬嗬,無怨無仇。”
“即如此,你為何當眾羞辱他?”
“老子就好這一口。”
……
兩人正說話間,歌豔鈴突然一拉沈寇的衣袖,道:“沈師弟,快看。”
沈寇顧不上搭理郭宇森,順著歌豔鈴手指的方向望去。與此同時,耳邊傳來郭宇森的一聲冷哼。
三號鬥法台上兩人刺刀見紅,已打到了關鍵時刻,正是薜沛對陣乾元峰的孫善平。孫善平殺法驍勇,一柄長刀上下翻飛,圍著薜沛團團亂轉,把他逼到了死角。
薜沛狼狽不堪,身形節節敗退。他的左肩頭被削掉一大塊皮,身上血漬斑斑,形勢岌岌可危。照這麼打下去,用不了七八個回合,非落敗不可。
就在此時,薜沛陡然深吸一口氣,抬手一道法訣打出,沉鋒劍驟然氣勢大盛,硬是一劍將長刀崩出一丈開外,薜沛身形連閃,退出三丈開外,猛地一咬舌尖,肉眼可見,其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……
薜沛像完全變了一個人,身子宛若鼓漲的氣球憑空漲大兩圈,麵色赤紅,目光迷亂,整個人似乎都陷入到一種癲狂的狀態中。薜沛大袖一拂,一柄短刃自袖中魚遊而出……
“禁藥!”沈寇驚呼一聲。
宗門規定,鬥法時嚴禁服用禁藥,否則從重處罰,而且一次性列舉了七種藥物。據說薜沛第一場比武就服用了此藥,宗門無動於衷,也不知是何因由?
“煞魂丹不在禁藥之列。”
“煞魂丹是何物?因何不在禁藥之列?”
“血魄丸是靠榨取人體潛力強行提高法力的丹藥,對人體的傷害無法彌補。宗門列舉的禁藥都是這種性質的。而煞魂丹是靠自身釋放的能量彌補法力的不足,兩者性質不同……”
“照這麼說,是投機取巧嘍。”
“也算是吧。但此事一定是申通的主意。煞魂丹極難煉製,尋常人弄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