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胡杏兒。”
“這個名字,我好像聽說過。”
“鄧承弼,你就彆裝糊塗了。”黃裙少女一語道破玄機。
四派會盟青楓穀,各大宗門內的頂尖人物都在算計中,誰來了,誰沒來,誰心裡都有數。
“知道又如何?若是在外麵,或許鄧某還會有所顧忌,可惜這裡是禁地,鄧某豈能給自己惹麻煩。”鄧姓修士看了身旁一眼五短身材男子,道:“杜師弟,動手吧。”
杜姓修士剛要說話,立刻又閉上了嘴巴。黃裙少女是何身份,他心知肚明,但鄧姓修士生性凶殘,他的話也不能違抗。隨即左肩一抖,長劍衝天而起。
此前大家都遮遮掩掩,不敢表明身份。而一旦明確了身份,也就意味著沒有了回旋的餘地。黃裙少女固然又驚又怒,但這個結果也在她的預料之中。
魯姓修士和刀條臉漢子早就等煩了,鄧姓修士大手一揮,兩人催動長劍直取黃裙少女。鄧姓修士與杜姓修士的長劍後發先至,斬向合歡宗兩人。
現在誰都跑不了,隻能抱團取暖。黃裙少女與合歡宗兩名修士移形換位,拋出兵器迎敵。
樹林中塵土飛揚,枝葉亂飛,刀劍的撞擊聲連綿不絕。片刻後,硬是開辟出一塊方圓百丈的林間空地。
雖然身困重圍,奈何合歡宗二人作戰經驗豐富,柳葉刀和長劍上下翻飛,剛柔兼濟,互補短長,打的章法有度,有板有眼,短時間內倒是頂住了進攻。
問題出在黃裙少女身上,此女年紀尚輕,雖然修為不俗,兵器品質極佳,可惜經驗少。小劍被兩柄長劍壓著打,被砸的滿天亂飛,瞬間陷入了困局。
“胡仙子,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又多出兩個人來?”方措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問道。
“他們一開始就是五個人,隻是小女子跑的快,他們兵分兩路圍剿罷了。”黃裙少女撇了撇嘴。
當時方措的臉就黑了。對方都這個實力了,你還敢招惹是非,這得多缺心眼。
十幾個回合一過,整個戰局都推到了他們頭頂上空。三人隻有招架之功,毫無還手之力。又過了七八個回合,方措已是氣喘籲籲,汗如雨下,衣服都濕透了。
三人中數他修為最高,鄧姓修士找到了他頭上,長劍寒光閃閃圍著他團團亂轉,招招不離周身要害。這也就罷了,黃裙女子形勢堪危,方措被迫無奈,偶爾還得施以援手。
照這麼打下去,隻有死路一條。不說彆人,鄧姓修士就不是他們能擋住的。他是北璃劍派三代弟子中響當當的人物,實力超群,一個能打三。
方措眼珠子亂轉,目光遊移不定。鄧姓修士看在眼裡,哪能不知道他要拉什麼屎。
禁地內情況複雜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。鄧姓修士有心速戰速決,劍若雷霆,叮當幾聲響,將方措的柳葉刀崩出兩丈開外,一翻腕子,掌中多出一柄血刃。
此刃長不及三寸,背寬刃薄,似由血液凝聚而成。浦一出現,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沛然而出。鄧姓修士大袖一拂,血刃脫手而出,瞬間暴漲至一尺多長。一個模糊向方措兜頭罩下。
方措剛將柳葉刀召回,一股危機感瞬間籠罩了全身,他下意識的催動柳葉刀迎了上去,兩柄刀在空中相遇,哢嚓一聲響,柳葉刀被斫為兩段。而血刃餘勢不減,向他斜肩帶背砍下。
倉促間,方措身子微微一錯。血刃悄無聲息地落下,將其左臂齊根切斷。方措慘叫一聲,退出丈許開外,一捂左肩頭,鮮血順著指縫噴湧而出。
“魔刃。”方措牙關緊咬,望了望地上的手臂,又看了看對麵的鄧姓修士,厲聲道:“姓鄧的,方某化作厲鬼也饒不了你。”
“你能不能饒我是一回事,我先把你化作厲鬼再說。”鄧姓修士狂笑一聲,血刃一個翻轉向方措攔腰切去。
血刃其快如電,倏忽間就到了方措麵前。方措躲避不及,隻能兩眼一閉,暗道:我命休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