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膽量就好。”
“大哥,你還沒說到哪兒探險呢?”
“伽藍穀。”雲息嘴唇微動,吐出三個字來。
“大哥,你瘋了……”沈寇聽罷,臉都綠了。
“二弟,莫非你怕了?”
“沈某長這麼大,就沒怕過事。”沈寇端起杯子,一仰脖灌進了肚子裡。
按常理來講,誰都不會主動去送死。雲息敢去伽藍穀探險,一定有所倚仗,況且他剛才還信誓旦旦……
“機緣一定自己是找來的,沒有膽量還修哪門子大道。”雲息探過身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。
……
雲息因何要去伽藍穀?伽藍穀有什麼他想要的東西?他不說,沈寇不便追問。
一壇子紅雲烈酒喝了個精光,雲息站起身來。他還有事要辦,暫時不便與沈寇同行。兩人約定了下次見麵的時間和地點,拱手告彆。沈寇起身,把他送至洞外。
黃昏時分,山穀內光線暗淡。雲息翻手拋出飛行玄器,剛要騰身而起,沈寇又叫住了他。
“二弟,你還有何事?”雲息轉過身子,望著他道。
“大哥,日後若是見到崔善,務必多加關照。”
“崔善是何人?”
“與小弟一樣,同為沐瀾峰丹奴。”沈寇將崔善的相貌簡單的描述了一番。
修士都是過目不忘,況且大家一路同行來到甘南,沈寇略一提醒,雲息便想起來了。
“二弟與他有何糾結?”雲息眉頭一皺,一個糟老頭子而已,想不出來沈寇與他能有何瓜葛。
“此人與我有恩。”
雲息點了點頭,縱身躍上飛行玄器,向山穀上方口飛去。片刻後,消失在暮色之中。
沈寇望著他的背影,半晌無言。雲息處處透著詭異,屬實讓他琢磨不透。
回到洞府,沈寇封閉了門戶,踱步到山洞中央,望著天花板,目光陰睛不定。俗話說生死由命,富貴在天,豈是人力能算計出來的!沈寇咕噥了一聲。
沈寇剛剛晉階七層後期,要鞏固一下修為方可。他盤膝而坐,取出一粒丹藥,塞入口中。
第三日清晨,沈寇才睜開眼睛。取下空間戒,捏在指尖上翻來覆去的看,臉上露出奇妙的笑容。
見獵心喜,是所有人的心理。沈寇也不例外。他將儲物袋裡的東西翻出來,倒騰到空間戒中。空間戒體積太大了,他那點子東西什麼都不是。
有了這隻空間戒,禁地之行,就能繞過宗門的盤剝,就算在禁地內冒一把險也值了。
正午,沈寇出了山洞,收拾起洞口的陣法禁製。他站在山穀中,仰望著灰蒙蒙地天空,長嘯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