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出了變故?”龐督不解道。
“正是。不知何故,前幾日他們與北璃劍派發生了衝突,殺了北璃劍派的幾個人。孫仲離大怒,集結了二十幾名修士,在鬆雷沼澤設下埋伏。”
“結果如何?”
“雙方一場大戰,白曉生和孟同非當場身死道消,孫仲離也沒撿到便宜,死了七八個同門不說,最後還讓他們跑了,算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禍端。”文越生侃侃而談。
“憑陰魂七煞的性子,恐怕不會與孫仲離善罷乾休吧?”何進問道。
“按說雙方結下了死仇,但鬆雷沼澤一役後,陰魂七煞就再也沒露過麵,反而讓人生疑。”
“那是他們的事,與龐某無關。但龐某傳喚他們,他們必須到,先把這筆帳給他們記下。”龐督眼珠子一橫,麵現唳色。
本是把酒言歡,龐督一發怒,文越生和何進立刻閉上了嘴巴。
“近期,禁地內可有什麼大事發生?”龐督把杯中酒一飲儘,隨口問道。前段日子,他帶人去探訪一處上古修士洞府,耽擱了十餘日,對禁地內的事所知不多。
“各派都有傷亡。合歡宗運氣不佳,跟妖獸發生兩次大戰,折損數十人。”何進自顧自的飲了一口酒。
“日前,文某倒是聽說了一件趣事,不知是直是假。”文越生接口道。
“說來我聽。”半杯酒下肚,龐督的麵色緩和了下來。
“沐瀾峰的沈寇與青玄門修士發生了衝突,暗中捅刀子,殺了青玄門二三十人,唐三群正到處找他呢。”
“沈寇是何人?我怎麼不記得。”龐督皺了皺眉頭。
“來的路上坐在船尾的那個小白臉。他是司馬嫣的入室弟子。上次宗門大比,他當著宗門一眾高層的麵滅了坤元峰的薜沛,猖狂的緊。以此來看,此事未必不真。”何進略一思索道。
“個人恩怨個人解決,與我無關。但唐三群若敢遷怒歸元山修士,說不得龐某就得宰了他。”
“你管的太寬了,龐師弟。”何進嗬嗬一笑。
“沒辦法,龐某也是被田世京那個老家夥陰了一把。”龐督目光流轉間,隱有怒色。
“日前,文某聽說已有人陸續進入魔鬼域,龐兄,咱們……”文越生略一猶豫道。
“讓他們趟一下路,兩日後咱們再出發。”
繞過一個山環,前麵現出一座隘口,隘口有數十丈寬,兩側是陡峭的山崖。站在隘口前,隱隱能看到裡麵茂密地樹林,樹林中黑霧繚繞,不時傳來鬼哭狼嚎聲。
傍晚,一行十餘人出現在隘口前,諸人皆藍袍罩體,是青玄門修士不假。諸人站在隘口前,探身向裡麵觀望。
“此地處處透著詭異,鐘師兄,你看……”看罷多時,一位中年男子低聲道。
“斜陽穀是繞不過去的坎。早入多得,晚入少得,不入不得。想修道有成就得拿命換。”位於他前麵的麵色蠟黃修士頭也不回道。他聲音雖不大,卻如巨鼓擂在了每個人的心坎上。
百造山外,天材地寶本來就少,禁地數次開啟,都采的差不多了。百造山內固然危險,但每次禁地開啟,都有異寶出世,哪能不激起人們內心的貪欲。
“鐘師兄說的對,是陳某格局小了。”
入禁地就是尋找機緣來了,不進斜陽穀看個究竟誰能死心?麵色蠟黃修士二話不說,施展輕身術,腳不沾地一樣向隘口內掠去。其他人緊隨其後,片刻間一行人就消失在蒼茫的暮色中。
青玄門修士前腳進入隘口,草叢中人影晃動,七名修士幾乎同時現出身形。有男有女,男的白衣罩體,風度翩翩,女的綠襖紅裙,姿態妖嬈。
“跟進去,有他們在前麵開路,李某心裡就有底了。”一個嘶啞地聲音在人群中響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