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死的一點都不冤,誰讓他不長腦袋。”虎臂蒼猿歎息一聲。
“我聽說有人暗中給他下毒……”
此事虎臂蒼猿比誰都清楚。天蠍與那人族修士決鬥的前夜,佘夫人曾去過天蠍的寢宮。天蠍與其一枕貪歡,而佘夫人則借機在他酒裡下了苦毒。
苦毒是修真界十大奇毒之一,無色無味。天蠍初時並未發覺,及至發現異常,已被那名人族修士及其勾結的兩名異國元嬰修士將他困在垓心……
“當然,那人族修士也沒討到便宜。據說那一役之後,此人閉關百年未出。”
談起當年的事,誰都感慨萬端。
“熊兄,閒時莫論人非,算了,咱們還是喝酒吧。”虎臂蒼猿苦笑一聲,終結了話題。
“是極,是極,他們的糗事與我等何乾?我等隻管逍遙快活,比什麼都強。”黑熊怪哈哈一笑。
“估計這也是最後一次了,據我算計那位人族修士的壽元已不足百年,等他坐化後,咱們就清心了。”
虎臂蒼猿說罷,吆喝一聲,附近的小妖急忙跑過來,從洞府裡又捧出十多壇酒。
兩人相對而坐,推杯換盞。正喝的興起時,猛一抬頭,見西南方向飛來一片黑雲。黑雲翻騰不休,一個蜥首人身的怪物隱身其中,正遠遠地向這邊張望。
“老蜥蜴又來了,他也真不嫌煩。”黑熊怪皺了皺眉頭。
“他是佘夫人眼前的紅人,少不了他的好處,哪像我等連一點兒湯水都沾不著。”
“嘿嘿,我等妖族以修煉自身為根本,沉溺身外之物,反而耽擱了修行。”
“此言有理。”虎臂蒼猿嗬嗬一笑,站起身來。
兩人說話的間隙,黑雲已經飛抵洞府上空。黃袍男子雙臂一振,飄身落在地上。
“兩位道友好清閒哪!”黃袍男子打了個哈哈,拱了拱手道。
“早就想找習兄痛飲幾杯,奈何你事務繁忙,袁某不敢驚擾。”嘴皮子上的話誰都會說。虎臂蒼猿招呼黃袍男子落坐,親自動手給他斟了一碗酒。
“討擾了。”黃袍男子端起酒碗,灌了一大口酒,抹了一把嘴邊的酒水,道:“果然是好酒。”
“習兄,今日不知找到我等有何貴乾?”黑熊怪目光乜斜橫了黃袍男子一眼。
虎臂蒼猿和黑熊怪私交甚好,黃袍男子一直跟著佘夫人混,交接處難以免產生摩擦。黑熊怪不待見他,黃袍男子必知肚明,但兩人修為都比他高,他也不敢與之結怨。
“熊兄在此最好不過。習某奉佘夫人之命,明日去河東辦事,可惜人手不足,想請二位支持則個。”扯虎皮做大旗的事,黃袍男子玩的最精。
潭水宮故地每次開啟,老蜥蜴都搞這一套把戲,虎臂蒼猿早已見怪不怪。
“習洞主,日後再有此事派屬下知會一聲即可,沒必要勞煩你親自跑一趟。”
與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,不用費心。
“習某久未見兩位道友,甚為思念,也想借機親近親近。”黃袍男子朗聲笑道。
“昨日袁某已經吩咐袁三槍,讓他隨時聽候你的調遣。”虎臂蒼猿說罷,把目光轉向黑熊怪,道:“熊兄,方才你不是也說要派熊青遠跟習洞主前往河東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