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沐瀾峰。沈寇站在庭院內,望著麵前的一草一木,如夢似幻,恍若隔世一般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早,沈寇去給司馬豔請安。出人預料的是司馬豔不但賜下了座位,還令婢女奉上了一杯清茶,讓沈寇多少有些受寵若驚。
自打司馬豔晉階築基中期後,進展十分平穩。見到沈寇後,發自內心的眼角眉梢都是笑。
出了司馬豔的寢宮,直接去拜見曲輕雲。曲輕雲不鹹不淡,隻在沈寇臨出門時,賜下了一顆明皇丹。
兜了一大圈,沈寇剛回到寢宮,常建興就一步跨進房門。常建興酷愛杯中之物,兩人稱兄道弟,痛飲一番,整整喝了一天,兩人都喝的酩酊大醉。
傍晚,歌豔玲珊珊而來。若非歌豔玲贈給他一諸物袋中品符,沈寇哪有今日。沈寇降階相迎,衝歌豔玲恭恭敬敬深施一禮。
兩人進了客廳,關上房門,聊了一個多時辰。至於究竟說了什麼?沈寇不說,誰也不了解。
第三天,黃安等人紛紛前來拜訪。修士之間感情冷漠,有的是出於禮節,有的純屬好奇,想探聽一些情況。沈寇以禮相待,對禁地內的事隻字不提。
通過交談,沈寇獲取了不少信息。今年的宗門大比如期舉行,楚俏兒如願進入內門,歸坤元峰管轄。十日前,與四名同門結隊到山下曆練去了。
廣純仙子去年進入長亭峰。因修煉陣法之道,甚得王大年歡心,被收為記名弟子,
於鳳落因傷勢無法治愈,被送回世俗世界。織霞仙子與五個月前築基成功,開辟了自己的洞府,過起了悠優哉遊哉的生活,以往的恩怨算一筆勾銷。
沈寇朋友不多,談到過去的友人,難免想起譚清遠和柴紹,尤其柴紹年青有為,可惜了。
沈寇最不擔心的反而是雲息,畢竟修為到了元嬰期想死都難。反倒是崔善,沈寇偶爾回憶起在後山地火室內的林林總總,內心總是唏噓不已。
七日後,沈寇總算靜下心來。一日深夜,沈寇封閉了門戶,在練功室內席地而坐。
這一把沈寇賺嗨了,單是王倫藥園裡的草藥價值就無法計算,而那些可都是十萬年份的草藥。但草藥不像其它的東西,保存不好藥性容易流失。
沈寇修為尚低,根本用不到十萬年份的草藥,最好把這些草藥鼓搗出去,兌換成玄石。
沈寇四平八穩的端坐在蒲團上,神識向空間戒掃去。空間戒泛起一片白霞,沈寇操縱一縷神識沒入其中。片刻後,嗷的一聲,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“沈小子,你怎麼了?一驚一乍的。”一股輕煙自沈寇袖中逸出,扭來扭去,幻化成王倫的樣子。
王倫站在窗前,見沈寇麵色煞白,身子簌簌顫抖,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頓時眉頭一皺。
“前輩,出事了。”沈寇說話腔都變了。
“說來我聽。”王倫古井不波。修為到了他這個地步,世間哪還有事讓他心驚。
“一看便知。”
沈寇神識一掃,空間戒上泛起一片白霞,隨後劈裡啪啦,枯枝敗葉乾巴果子堆了一地。十萬年份的草藥,價值連城的至寶全報廢了。王倫眼睛也直了。
王倫攝過一段枯枝,放在鼻端聞了聞,隨後兩指輕輕一撚,化作一縷灰塵飄散在空中。
“其它的東西呢?”王倫急聲道。
沈寇神識在空間戒上再次一掃,叮叮當當,地上又多出一大堆廢銅爛鐵。沈寇在禁地內沒少殺人,繳獲不少玄器秘寶,讓他一並都扔進了空間戒。
雖說除了驚虹劍外,其它的東西沈寇都沒看上眼,但這也是財富,賣了都是錢。
沈寇唏噓不已,王倫眼珠子也紅了。
“還有呢?”
沈寇的神識一動,地上又多了一小堆書藉,有功法秘術,地理誌和異聞錄,這些倒完好無損。
“沈小子,老夫的遺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