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雖有銀犀甲護身,但銀犀甲品階太低,對方但凡動用法器就能打穿銀犀甲的防禦。
“打造護甲,黃某不在行,隻能求人幫忙了。”黃石穀略一停頓,又道:“尋常的護甲,黃某打個招呼自有三分薄麵,高階的嘛,不花玄石就不行了。”
“玄石不是問題。”沈寇用指尖叩了叩桌子,發出咚咚地聲響。
沈寇在陣器行沒少耽擱時間,他倒是相中了一套護甲,可惜打造護甲的材料太差了。
“黃某有一位前輩是打造護甲的權威,在北羌也小有名氣,但價格肯定高。”
“估計要多少玄石?”
“至少五千。”黃石穀猶豫一下,低聲道。
沈寇嘿嘿一笑,翻手取出一隻儲物袋拍到桌子上,道:“這裡有八千塊玄石,請那位前輩務必精心。”
“甚好,此事就交給為兄了。”黃石穀笑了,要五千給八千,沈師弟還真是不差錢的主。
這一篇就此揭過,兩人有說有笑,喝了十餘壇子酒,沈寇薄有醉意才起身告辭。
回到沐瀾峰,沈寇閉了個小關,十餘日後才出關,而後沈寇去了一趟落梅小鎮,在那兒住了三天。
十月中旬,楚俏兒回到了宗門。沈寇正在客廳品茶,楚俏兒滿麵風塵出現在他麵前。
算起來楚俏兒已滿十七歲了,完全出落成了大姑娘。隻是她身在修真界,常年在外曆練,打打殺殺,纖弱之姿不在,眉宇間則多了幾分英姿。
“大哥怎麼沒回來?”楚俏兒屁股還沒坐下,便急促的問道。
“入禁地後,我們兩個始終沒有聯係上,我也不了解他的情況。”沈寇略一思忖道。
禁地是死地,人沒出來,就是隕落了。楚俏兒潸然淚下。他與雲息感情深厚,她身上的裝備哪一件不是極品,憑她賺的那些貢獻點根本買不起。
當然,雲息隻是隨手而為。楚俏兒不知底細,自是雲息對她感覺恩重如山。
雲息的出現是北羌修真界的隱私。沈寇哪敢說實話,於是安慰了她幾句。楚俏兒不明就裡哭的一塌糊塗,眼圈都腫了,直到天色漸晚,才收住眼淚。
修士是在刀尖上討生活,隕落是常事。楚俏兒抹去臉上的淚痕。出於好奇,她又問了一些禁地內的情況,沈寇隨便編了幾套說辭,就糊弄過去了。
月上梢頭,楚俏兒起身告辭。沈寇取出一個儲物袋扔給了她,裡麵是宗門賞賜的丹藥。雲息不在北羌,楚俏兒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了,他哪能不珍惜
楚俏兒沒想這麼多,把儲物袋收到了懷裡。丹道術士賞幾瓶丹藥是必須的,用不著謝。
又過了半個月,廣純仙子才回到宗門,特意到沐瀾峰來拜訪。她跟宗門的一位前輩去了一趟惠州,收購一批材料。事情辦的不太順利,多耽擱了一些日子。
廣純仙子清瘦了許多,氣度高雅,整個人纖塵不染,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樣。可惜修為還是八層初期,沒有一絲進展。資質決定道途,偽玄根就是命。
兩人談了大半天,廣純仙子才珊珊告辭。
楚俏兒回到宗門,要修整一段日子,偶爾會到沐瀾峰來轉轉,見沈寇整日無所事事,不免驚訝!
“二哥,你這小日子過的好悠閒哪?”
沈寇笑而不答,他進宗門後就沒消停過,三年多了,心境不穩也是必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