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就是一顆降玄丹,隻是品質絕佳,是少有的上品丹藥。
“小子,你煉丹的手法似乎與常人不同。”王倫雖不懂煉丹之道,但活了幾百年,見識廣博。
“機緣不同,道也不同。”
“丹道講的是天賦,不是努力就有結果。”王倫罕見的誇了他一句。
這段日子,沈寇一直在揣摩大道丹音,雖說領悟還不到兩成,也足夠受用一生了。
在地火室呆了一個月,沈寇的神識和肉身都極為疲憊,法力也消耗不小。回到寢宮,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,一覺睡了過去,直到第二天中午,沈寇才醒來。
他躺在床上,望著天空沉思片刻,而後一躍而起。洗漱完畢,換了一套乾淨衣服,直奔司馬豔的寢宮。
司馬豔正在客廳內品茶,沈寇搶步上前,躬身一禮。禮畢,沈寇目不斜視,垂首侍立一旁。
沈寇很少來給司馬豔請安,平時自己想乾什麼就乾什麼,直接把司馬豔當空氣。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,沈寇今天畢恭畢敬,明顯是有事相求。
“沈寇,有話直說,不用兜圈子。”司馬豔瞥了沈寇一眼,這種把戲她見的多了。
跟明白人,不說糊塗話,而且越直接事越好辦。
“師父,弟子想閉關一段日子,奈何宗門任務纏身,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?還請師父明示。”
“你是為師的入室弟子,按說不用參與宗門任務,但當初拜師時比較倉促,沒有向宗門報備,你還是記名弟子的身份,此事讓常建興去辦即可。”
“多謝師父垂愛。”
“沈寇,你要閉關多久?”司馬豔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茶。
“兩年。”沈寇揚了揚眉毛。
“不行,現在與以往不同,你是宗門弟子,宗門有用你的地方,師父也無法搪塞。”司馬豔斬釘截鐵道。
這段日子,宗門的空氣空前緊張,至於原因?高層不說,底下的人哪能猜的透?
但早在十日前,宗門就下發了告示。嚴禁宗門修士外出,就算委派公乾,也要經掌門親自批準方可。另外,凡在外曆練的弟子,要求即刻返回宗門。
目前,宗門對門下修士僅有一個要求:閉門苦修。
“至少一年。”沈寇略一思忖,試探著說道。
“一年,一年嘛……”司巴馬豔猶豫再三,還是咬了咬牙,道:“也罷,為師就為你擋一下吧。”
“多謝師父厚愛。”沈寇上前兩步,一揖到地。
……
下午,沈特意寇去了一趟坤元峰,找到楚俏兒,又給她留下十多瓶丹藥。加上上次給的那些,足夠她用一段時間了。
回到沐瀾峰,天色已經大黑。沈寇進入練功室,席地而坐,翻手拋出六丁六甲陣。片刻後,一道水綠色光罩憑空而生,忽閃幾下後,消失在虛空中。
六丁六甲陣雖是小型法陣,但將整座大殿都罩進去也不是問題。做完這一切,沈寇定下神來,翻手取出一隻白色小藥瓶,從裡麵取出一顆丹丸。
丹丸有龍眼大小,圓滾滾,胖嘟嘟地,光滑可鑒。啼鼻子一聞,略帶一點腥甜的氣息。
沈寇將九陽丹夾在指縫間,審視了片刻,而後一翻手,將丹丸塞進嘴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