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貢獻點完全消耗掉,他與宗門就互不相欠了。沈寇在靜室內席地而坐,將內心調整到波瀾不驚的地步。
“王前輩,你睡醒了嗎?”片刻後,沈寇低聲問道。
“小子,你找老夫有何事?”沈寇袖中傳來王倫懶洋洋地聲音。
“晚輩這條左臂問題不小,依你看該如何是好……”沈寇聲音不緊不慢地問道。
“你不是說用不著老夫嗎?”王倫聲音酸不拉嘰的應了一聲。
說起這個事,跟王倫大有關係。沈寇煉化了穀坤德的一縷殘魂,信息不全,王倫多插一句話,說他親眼所見,穀坤德用左手捏爆了一位結丹修士的法寶。
穀坤德的左臂是件異寶,沈寇心知肚明。但能達到這種程度,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沈寇一時心動,就要煉化那隻左臂,王倫卻堅決反對,說這東西不明不白,危險度太高。而修士應以提高自身修為為已任,過度追求外物反為其累。
當時,沈寇精蟲上腦,根本聽不進去。急切之下,將王倫封印在山河圖內。僅憑他對百煉經的理解,以及從穀坤德殘魂中得來的記憶,強行煉化了那隻左臂。
結果可想而知,弄了個半生不熟,連自己的胳膊都被拐帶進去了。這段日子,沈寇也在反省,畢竟他是玄引期修士,修為有限,見識更有限。
“晚輩沒有求你的意思,隻是閒著無聊,想給你講個故事。””沈寇揚了揚眉毛。
“講故事好,老夫愛聽……”王倫化作一縷青煙自沈寇袖中逸出,扭來扭去,化作人形,在沈寇對麵席地而坐。
“三個月前,南羌大舉入侵……”沈寇深吸一口氣,大模大樣的擺起了龍門陣。
半個時辰後,房間裡再次響起王倫的聲音,態度溫和了許多,早已沒有剛才的強硬。
“小子,把那本百煉經拿來,讓老夫看看。”
沈寇取出一本小冊子扔給王倫,道:“王前輩,這段日子晚輩神思潰乏,去睡一覺。”
沈寇起身出了練功室。王倫望著他的背影,嘀咕一聲:小子,你是真特麼的牛掰!
兩人簽了共生協議,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,王倫也隻是氣他不聽話罷了,哪會真不管他的閒事。
三日後,沈寇再次出現在靜室內,與王倫相對而坐。
“小子,老夫教你一套法門,你且試試,成與不成都是天意。”王倫低頭垂目,不急不慢道。
……
二十日後,沈寇出了靜室。再看他那條左臂,已恢複正常,隻是左手比右手粗大些,若不仔細看很難察覺。
這一閉關就是二十天,也不知道外麵是個什麼情況?沈寇收了六丁六甲陣,抬腿剛要下樓。七八封玉簡一股腦飛到他麵前,都是常建興發來的。
三日前,司馬豔就到處找他。沈寇再不露麵,常建興真要來砸他的房門了。司馬豔輕易不找沈寇,找他一定有事。沈寇洗漱完畢,換上一套乾淨衣服,大搖大擺出了房門。
剛走進司馬豔的院落,就聽到客廳裡傳來摔盤子砸碗的聲音,這是不想過日子了吧?
一刻鐘後,沈寇麵色鐵青,耷拉著腦袋出了司馬豔的寢宮,抬手拋出飛行玄器,衝天而起。原來司馬豔通知他,明天一早隨她出征,上前線。
回到住處,沈寇關門閉戶,一下午都沒露麵。二更時分,一道倩影出現在沈寇的院落裡,她斜穿過青石小徑,向客廳方向走來。來者正是歌豔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