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用南羌修士消耗關外修士。畢竟其它門派弱小了,他們就強大了。”龐鬆石嘿嘿一笑。
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紛紛。北羌修真界高層就是一個草台班子。沈寇眼望天花板,半晌無言。
煉丹修士沒有戰鬥力,北璃劍派的人還好說,畢竟負責護衛的是本派修士,關鍵時刻還能關照一二。歸元山修士嘛,誰特麼有功夫管你的閒事。
來仙鶴穀三四個月了,大家平時見麵都樂嗬嗬地,偶爾還交流一下煉丹心得。現在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,尤其歸元山修士,臉上都結出冰碴了。
……
二更時分,一隊黑衣修士出現在仙鶴穀上方,大約百餘人的樣子。他們潛伏在山丘後,探身向下張望。
帶隊的是一位麵色蠟黃男子,四十出頭的樣子,獅鼻闊口,兩眼炯炯有神。
“封賢侄,你確定就是此地?”麵色蠟黃男子探出半個腦袋,望著漫山遍野的石砬子,頭也不回道。
“差不了。”一位小個子修士三步兩步來到他麵前,此人小鼻子小眼睛,長了一隻毛茸茸的大腦袋。
“林師弟,把崗哨都放出去了嗎。”麵色蠟黃男子問道。
“鄧師兄,早就安排妥了。”站在麵色蠟黃男子身邊的一位長發披肩男子應道。
“先試探試探,看看什麼情況?”麵色蠟黃男子吩咐一聲。
長發披肩男子點了點頭,翻手祭出一柄開山斧。開山斧迎風就漲,瞬間暴漲至一丈多長,斧身光華繚繞,聲勢駭人,層層疊疊的威壓自天而降,壓的的人透不過氣來。
長發披肩男子手向空中一點,開山斧一個盤旋,化作一道流光向山穀中劈了下去。
……
沈寇正在地火室煉丹,忽聽轟隆一聲響,地動山搖一般。當時手一哆嗦,刺啦一聲,丹爐內冒出一股子黑煙。
南羌修士來襲!沈寇還沒尋思過味來呢,外麵劈裡啪啦的爆裂聲已響成一片。
越怕鬼,鬼越上身。沈寇抬手一道法訣打出,關閉了龍形噴嘴,三步兩步奔出地火室。
沈寇速度快,彆人也不慢。地火室的大門紛紛打開,十餘名修士幾乎同一時間湧到通道裡。一位須發皆白老者咕噥了一聲,快步向出口走去。
“費師兄,你不在地火室煉丹,出去做甚?”兩名守衛一閃而出,橫在他麵前,其中一個身材削瘦男子厲喝一聲。
“滾開!”老者從袖中摸出儲物袋,啪的一下,扔到身材削瘦男子臉上,閃身從兩人中間穿過,一步跨出門檻。
白發老者名叫洪武,築基中期修士,平時在宗門內都被捧上天了,哪會把尋常人放在眼裡,更何況站在他麵前的還是兩個築基初期的小子。
其他人見狀,緊跟在洪武身後,一股腦湧出石門。
敢置宗門規矩於不顧,你們不要命了嗎?身材削瘦男子眼珠子一翻,暴出兩道凶光。他正要發作,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傳音:“竇師弟,老祖有命,把他們都帶上來吧。”
身材削瘦男子強壓心頭怒火,與另一位守衛對視一眼,緊跟在大家身後,拾階而上。
片刻後,沈寇等人來到一間豁大的洞窟內,那些沒有煉丹任務的修士早就到了。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。一位方麵大耳修士站在前麵的石台上。
此人名叫李仲盟,築基後期修士,是負責守衛的小頭目之一,地位僅次與呂姓修士。
司馬豔和張姓修士站在隊列前麵。司馬豔低著頭,目不斜視,麵容冷峻。自入仙鶴穀以來,沈寇始終躲著她,麵都不照一下,此時更是悄悄地排在了隊尾。
沈寇剛站穩身形,李姓修士上前兩步,來到眾人麵前,衝大家拱了拱手,道:“諸位道友,穀老祖有令,讓大家馬上收拾行裝,隨時聽候安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