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胡鬨了,還是談正經事兒吧。”其中一個白麵無須男子看到兩人鬥嘴,斥責一聲。轉身望著刀疤臉男子,道:“鄺道友,顏某有個主意,不知當不當講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刀疤臉男子抬起頭來,朗聲道。
“依我看,咱們不如混進鏢師隊伍裡,伺機潛入紅旗鎮。”
“主意不錯,就怕那些凡人不配合。”刀疤臉漢子猶豫一下,顏姓修士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。
“隨手殺兩個人,震懾一番,他們自然就配合了。”麵白無須男子微微一笑。
“屠殺凡人?勢必會引起凡人的恐慌,我看不妥……”刀疤臉漢子皺了皺眉頭。南羌高層三令五申,決不可傷害凡人。
“權宜之計而已,況且不摸清紅旗鎮的情況,咱們也不好向劉前輩交待。”
……
雨不緊不慢地下,趕了一天的路,衣衫都濕透了,水珠順著褲腿滴滴嗒嗒的向下淌。鏢師們怨聲載道。胡大海也沒有辦法,隻能低著頭一再催促。
天色漸晚,柳青雲催馬趕到了隊列前。
“胡鏢頭,離當陽城還有多遠?”柳青雲問道。
“一百二十裡。按現在的速度,沒兩個時辰都趕不到”胡大海側身應了一聲。
有三車鏢銀跟著拖慢了進程。柳青雲略一思索,向陳規傳音一聲:“陳道友,不如我等先行一步。”
“柳賢弟,這三車鏢銀是你的全部身家……”陳規遲疑一下,把下邊的話又咽回去了。
“柳某妻妾成群,凡人子嗣眾多,還不是棄之如履,些許錢財算不得什麼。”柳青雲應道。他在浮屠城經營多年,享儘榮華富貴,如今凡事早看淡了。
臨行之時,柳青雲就說的明白,鏢銀隻是個引子,目的是掩飾他們的身份。
“也好,就依賢弟之意。”陳規斬釘截鐵道。
陳規與村春城相互對視一眼,正要向沈寇傳音。就在此時,幾條人影自樹林中躥出,禦風而行,徑直向他們飛來。陳規嚇了一跳,險些咬到舌頭。
沈寇一直在關注外麵的情況,對方剛一露麵,就被沈寇捕捉到了。對共七人,皆身罩黑衣,觀其舉止是南羌修士無疑。
南羌入侵,從不擾亂凡人,今天這是什麼情況?
三兩個呼息間,黑衣人已出現在諸人麵前。前麵三人攔住去路,後麵兩人截斷退路,兩側各有一人,稍稍拉開距離,將鏢局一乾人等圍在當間。
為首之人個子不高,臉上有一道刀疤,樣貌猙獰。在他身邊站著一個麵白無須男子,有幾分書生氣概。
鏢師們急忙勒住坐騎。天上飛的不是鳥,就是神仙。胡大海雖內心驚恐,臉上還能沉的住氣,翻身下馬,上前施禮。
“諸位仙師,攔住小人不知有何吩咐?”胡大海頭一次遇到仙師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從何處來?到何處去?”刀疤臉漢子站穩身形,朗聲問道。
“小人係浮屠城震遠鏢局總鏢頭胡大海,受人之托,押送一批鏢銀到撫遠。”
“胡鏢頭,本仙師不想傷害爾等,但有一事要與你打個商量,你到這邊來,我與你細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