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歲裝作的委屈的咬了咬唇:“母親,你既然不願意澄清,那我為了自救,就隻能前去皇宮告禦狀了!”
一句話猶如滾雷那般砸在顧老夫人的耳朵裡麵,嚇得她渾身打了個寒顫。
她焦灼阻攔:“不行!”
勳國公夫人看出她麵上的掙紮,就凝眉開口:“顧老夫人,你到底隱瞞了什麼?”
顧老夫人沉默片刻才倉皇回答:“也不是老身故意隱瞞,而是此事實在難以啟齒,之所以大婚夜出現變故,是因為當時向盛知歲求娶的時候,隱瞞了桑秋柔要一起嫁進永寧侯府的事實!”
勳國公夫人無法置信的瞪大眼睛:“你不是對外宣稱她是同意的嗎?難不成你們永寧侯府合起夥來騙婚?”
顧老夫人麵色青白難看,哪怕她再是巧舌如簧,此刻麵對勳國公夫人的詰問,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倒是桑秋柔委屈說道:“不怪祖母,原本祖母是派人去給盛姑娘知會一聲的,可是那人卻忘了,以至於大婚夜才讓得悉真相的她轉嫁給父親!”
顧老夫人終於找到台階下,她感激的看了桑秋柔一眼。
她麵色複雜的開口:“不管如何,木已成舟,還請勳國公夫人莫要再追究此事,以保存我們永寧侯府的顏麵!”
勳國公夫人皺眉嗬斥:“你怎麼不早說,害我差點冤枉了盛氏,我還真以為她不知檢點的大婚夜去勾引永寧侯呢!”
說完,她就神情尷尬的向盛知歲道歉;“我不分青紅皂白的說要處置你,你莫要放在心上!”
盛知歲等的就是這句話,她要徹底肅清大婚夜換夫的流言,而身份無比尊貴的勳國公夫人就是最好的人選。
隻要她得知所謂的真相,顧老夫人和桑秋柔就不該再拿此事大做文章。
她低眉順眼的開口:“夫人也是被蒙在鼓裡,知歲如何敢記恨你呢,隻是崔小姐罵的那般難聽,知歲覺得委屈!”
崔寧頓時麵色漲紅,這是要逼著她道歉了。
果然,勳國公夫人聽出來了。
她凝眉看向崔寧:“寧兒,你身為勳國公府二小姐,的確不該說那樣難聽的話,還不趕緊向永寧侯侯夫人道歉?”
崔寧用力咬了咬唇,愣是倔強的不肯出聲。
倒是桑秋柔下意識打圓場:“崔小姐身份尊貴,想必盛姑娘也不會真想讓她道歉,誤會解開就行了!”
崔寧覺得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,她憑什麼要道歉?
她是當朝皇後的親妹妹,勳國公府的嫡次女,她絕不會有錯的!
哪成想,盛知歲卻突然轉頭吩咐玲兒:“世子夫人言語無狀,你去抽她幾巴掌讓她漲漲教訓!”
玲兒得了令,二話沒說,掄起巴掌就呼呼照著桑秋柔的臉上狠狠抽了下去。
“啊!”桑秋柔疼的淒厲慘叫。
變故實在發生的太快,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玲兒已經打完全身而退了。
桑秋柔伸手撫著腫脹的臉頰悲憤質問:“你為什麼要打我?”
崔寧也十分惱怒,她咬牙開口:“盛知歲,你最好說個理由出來,不然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盛知歲麵色從容的開口:“崔小姐,我昨夜已經成為永寧侯府的侯夫人,從輩分上來說,我應該是她的母親,她口口聲聲叫我盛姑娘,這難道沒有錯?”
崔寧麵色白了白,片刻才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:“就算她對你不敬,你好好說就是,也不該對她動手,她身體虛弱,你怎能隨意傷害她?”
盛知歲歎息:“我這是讓她長些記性,她對我不敬也就罷了,都是家裡人,我不跟她計較,可她不該毀了崔小姐的名聲,我已經成為永寧侯府的侯夫人,你罵我,不就是罵我夫君,這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裡麵,他會怎樣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