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貴妃和孩子們被挪走,而北盛帝這才走到禦花園看向皇後道:“現在就查一下盛知歲時如何故意用珍珠謀害貴妃意外早產的!”
皇後頓時就來了精神,她已經先輸一局,讓貴妃落得個母子皆安的結果,接下來,就必須把盛知歲身上的罪名給定死,絕不能再讓她逃脫。
思及此,她就命人將之前撿起的那顆圓潤珍珠呈給北盛帝:“皇上,這就是罪證!”
北盛帝將珍珠接在手裡,一雙複雜的淩厲眼眸落在盛知歲的身上:“盛知歲,你可知罪?”
盛知歲鎮定自若的回答:“臣婦不知,還請皇上派內宮嬤嬤前來查看臣婦的裙擺,是不是所有的珍珠都鑲嵌的十分結實,是不是唯一掉落的那顆珍珠斷麵是齊整的!”
皇後不滿指責:“大膽盛知歲,罪證都已經擺在你的麵前,你竟然還敢狡辯?”
盛知歲茫然看向皇後:“皇後為什麼這麼著急給臣婦定下罪名?難不成是臣婦做了什麼事情讓你生氣了?如果真有,還請你說出來,臣婦可以改!”
話音落下,頓時讓皇後麵色青白難看。
在場都是聰明人,如何聽不出盛知歲的言外之意。
她這次進宮就隻做了一件大事,那就是救下貴妃,讓她母子皆安。
皇後這般針對她,隻怕並不想貴妃順利生產。
果然,北盛帝也聽出來了。
他語氣不善的質問皇後:“皇後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皇後驚得立刻爭辯:“皇上息怒,臣妾冤枉,臣妾就是心疼貴妃妹妹,如果不是那顆該死的珍珠,貴妃母子也不會命懸一線!”
北盛帝沉聲打斷:“你就算再心疼她,也不能胡亂冤枉好人,尤其是在朕查證此事的時候,不許胡亂插嘴,難不成,你還做朕的主?”
皇後惶恐跪在地上,顫聲應是。
北盛帝終究顧及她的臉麵,就先讓她起身。
他轉頭命令:“來人,去仔細查看盛知歲裙擺上的斷口!”
一名老嬤嬤彎著腰伏在地上,她檢查了一遍這才恭敬回答:“回稟皇上,的確是整齊割斷的,沒有勾絲痕跡!”
北盛帝還不及說什麼,顧煜就已經冷冽開口:“皇上,宮中有人故意陷害微臣的妻子,微臣求你給她做主,還她一個公道!”
北盛帝麵色晦澀複雜,跟他料想的一樣。
倒不是他多相信盛知歲,而是認為初次進宮的她,絕沒有故意謀害皇嗣的膽子。
除非,有人故意要嫁禍她。
思及此,他就不動聲色的詢問:“盛知歲,你跟皇後逛禦花園的時候,可察覺到了異樣?”
盛知歲仔細回想了一下,她之前背詩的時候,戒備有些鬆懈。
隻怕幕後真凶就是趁著那個節骨眼,伏在花樹旁邊,偷偷的對她的珍珠下了手。
她乖巧回答:“皇上,臣婦著實記不起來了,臣婦是被皇後娘娘請進禦花園欣賞墨蓮的,臣婦自然全神貫注的聆聽她的教誨!”
皇後聽了她的話,又是心口一陣悶堵。
但是礙於皇上的警告,她不敢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