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衿一直冷眼旁觀,見李老頭東借西借的湊足了五十兩銀子,心底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打算。
這老李家就是吃硬不吃軟的!
可想而知,前身穿越過來,為了兩個孩子背負那五十兩的巨額債務,到底有多麼單蠢!
為了償還那五十兩銀子的外債,前身辛苦勞累了大半年不說,老李家根本就沒有人承她這個情!
哪怕是幾個孩子,不也在後來一個個長歪,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活活餓死麼?
所以,她這一世,真的不能再跟前身那樣犯傻了。
有那份多餘的善良,對自己好點兒不行麼?
“村長,還得勞煩你在這裡做個見證!”
而在湊足了五十兩銀子之後,李老頭則是拉著村長來到祝發財,懷裡兜著那一大捧銅板兒和碎銀子,對祝發財說道:
“錢都在這裡了,剛才你也是看著我們數的,不會有差,你先把那張借條給我,我再把錢給你!”
這五十兩銀子,自己連一個銅子兒都沒有花上,所以李老頭此時充滿了戒心。
“嗬嗬,這是自然。”
祝發財也不介意,將那張借條取了出來,遞給了李老頭。
“村長,你幫我看看!”
李老頭接過來看了一眼,便遞給了大山村的村長李福生,李福生雖然不是他的嫡親晚輩,中間隔了好幾房,可那也是自家人。
同是姓李的,李福生不至於坑害他這個叔。
“李叔,沒錯,這就是繼祖哥借的那五十兩銀子的借據。”
李福生仔細看了兩遍,確認無誤之後,先是跟李老頭說了一句,又看向祝發財,滿臉嚴肅的說道:
“祝發財管事,我們可得說清楚了,這筆債務我李叔今日與你們發財賭坊結清,今後你們便不能再拿這筆賬上門說事,在場的都是大山村人,全都可以為李叔作證……”
祝發財先是點頭,忽然又舉起一根手指,打斷了李福生之後說道:
“村長您說的自然是這個理兒,可咱們發財賭坊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,若是今後李家的老爺又去咱們賭坊玩耍子,我們賭坊總不至於將李老爺拒之門外是不是?”
“他敢?他要是再敢踏進你們賭坊一步!我把他活活打死!”
李老頭瞪眼咬牙的說道,一雙老眼裡麵布滿了血絲,顯然他不是在說什麼氣話。
可李福生卻是皺著眉頭,沒有跟著附和,因為他知道祝發財說的對。
果不其然,祝發財對於李老頭的狠話隻是淡然一笑,繼續笑嗬嗬的說道:
“老爺子要不要把李老爺活活打死,那是你們的家事,鄙人自然是管不了的。不過嘛,我剛才說了,咱賭坊是做那開門的生意,不可能把客人拒之門外!”
“所以,若是李老爺再去咱們賭坊,又欠下了什麼賭債,到了還債的期限,鄙人肯定還是要與老爺子打個照麵的。”
似乎是猜到了李老頭想說些什麼一般,祝發財擺了擺手,補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