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，如果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俗的未來，我也可以作為投資，給你免費，讓你當道館的活廣告。”
趙平說的，其實就是不少道館的崛起方式。
一些道館原本平平無奇，甚至經營困難。
結果弟子突然在某一屆禦獸師考核拿了頭籌，這道館的生意立馬被擠爆，學員絡繹不絕。
陳凡也激動起來，就要答應，但還沒等陳凡點頭，就聽趙平道：“但說實話，我也不覺得鋼之肉豬上限能有多高。”
趙平坦言道：“雖然這場戰鬥有些出乎意料，鋼之肉豬的力量速度體質，比鋼之野豬還要強。但種族等級隻是低級超凡。種族技能隻有一個超凡級。”
“當然，也可以領悟，但領悟技能，本就困難無比，全看運氣。就算花錢找道館學習，能否學會也還是看運氣。”
“鋼之野豬隻需要領悟一個，種族等級就能突破到高級超凡，甚至嘗試進化到統領級寵獸。在白狼市這種三級城市，已經算是排得上的強者了。”
“而鋼之肉豬得領悟兩個，才能到達高級超凡。”
“領悟一個，這是運氣。領悟兩個……這幾乎是不可能的，它大概率止步低級超凡。”
“簡單說，不值得培養。”
陳凡想要解釋，但又無法開口。
事實上，學習技能，對陳凡和小豬來說反倒是最簡單的……
但陳凡總不能說我有係統！我能教導寵獸技能！
真敢說出這話，一些強大的禦獸師就bro有話說了。
呦，人形寵獸領悟機，99成稀罕物啊。
打斷手腳來我家當個家具吧？
“不過這次跟你動手，總歸是研稀不對，這樣，我私下轉你三千塊。”趙平笑道：“你可以拿著這個錢來我這裡訓練。”
窮逼陳凡激動點頭。
“另外，我建議你去買點壯陽藥給自己補補。禦獸師的狀態也很重要，年輕人要注意節製，彆早早把自己弄虛了。”
趙平一臉複雜的看著陳凡凹陷發黑的眼眶，他還沒見過這麼虛的年輕人。
陳凡不知如何解釋。
我沒亂來啊，我是教技能了！
“滴，到賬三千元。”
陳凡拿著開裂的手機，開心的看著三千的餘額，開口道：“我先來一節力量訓練……”
“那你先付錢吧。”趙平拿出收款碼：“算你八百就行。”
還沒等陳凡打開掃碼，手機忽然出現一條信息。
“滴，您的“購買寵獸貸”已逾期三日，自動扣款三千元，本月還欠兩千元尚未結清，總欠款九萬七千元，目前賬戶餘額0，請繼續籌款。”
“否則將對您唯一的房產進行拍賣。”
“沒事了。”陳凡默默放下了手機。
原主當時購買這鋼之肉豬，真是傾家蕩產！
陳凡心中有一個大寫的草。
見鬼了，原主借的錢跟我有什麼關係！
五分鐘後。
陳凡蹲在“野豬道館”外麵，隔著玻璃窗看著裡麵先進的儀器，還有在儀器檢測下負重奔跑的鋼之野豬，歎了口氣。
原來原主最大的問題不是無法契約。
而是窮！
小豬也眼巴巴的看著玻璃後訓練的鋼之野豬，眼神充滿了渴望。
ˉ(∞ˉ
好羨慕它能努力，能提升自己！
┭┮﹏┭┮
豬豬我也好想努力！
陳凡之前的pua，讓小豬深信，唯有努力，自己才能活下去，唯有做出貢獻，自己才有活下去的價值！
必須報答老板！
小豬眼巴巴的看向陳凡，雖未言語，但陳凡知道它的想法。
“主人，我也想提升自己！”
“我太想進步了！”
“做夢都想！”
滿臉對努力的渴望。
..????..
陳凡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