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研稀眯起眼睛看著陳凡，這讓陳凡更加憤怒。
“你看，又急。”趙平哈哈笑道：“放心，青春期有些躁動很正常。”
“爸！”趙研稀紅著臉打斷道。
“咳咳。”趙平連忙恢複威嚴模樣，囑托道：“年輕人要注意節製，身體重要。”
陳凡據理力爭：“跟這沒關係！”
趙平掏出手機：“那你一口氣能打五行0嗎？”
陳凡深深吸了口氣，憋住呼吸，臉色嚴肅的伸出手指，誓要證明自己的尊嚴。
二十秒後。
陳凡絕望的呼出口氣。
“你看，你就是虛！”趙平晃了晃手機上的兩行半的0。
陳凡欲哭無淚：“可我真沒乾彆的。”
“那你怎麼會虛了？”趙平皺眉。
陳凡也疑惑，但隨即想了起來。
教導技能！
【商業機密】！
自己刻印了小豬的【豬突猛進】，然後又教導它，幫它漲熟練度。
那一瞬間，自己的確很舒爽，然後立刻疲憊感湧來，整個人一陣空虛，如同賢者。
所以……那玩意兒也會導致自己進入虛弱狀態？
冷卻時間二十四小時，一天一發，也就是說之後的二十四小時，自己將會“虛”？
陳凡立刻確定了原因，但也不好解釋，隻能咬牙點頭道：“沒想到還是被你看穿了，昨晚，我起飛了。”
“哈哈，我就知道！還不好意思說，這有什麼的，”趙平哈哈大笑：“這很正常，我到現在……”
“爸！”趙研稀打斷道。
鬼知道為什麼嚴肅的老爸說起這件事就變得這麼開朗。
難道這就是男人之間的話題？
“咳咳，”趙平收起笑容：“說正事，體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，很多禦獸師都有這個毛病。”
陳凡心裡一驚：“他們也喜歡起飛？禦獸師裡這麼多同道中人？”
“咳咳，我不是說這個，這隻是個人愛好。”趙平戰術咳嗽，擺擺手，“一些禦獸師日夜照顧寵獸，還要為寵獸找資源，導致精力不足，再者，禦獸師容易受傷……總之很多原因，禦獸師都會精力不足。”
“針對這個情況，禦獸界也有應對方式。”
趙平說著，從腰間拿出一個水瓶：“來一口。”
陳凡喝了一口，入口微甜，隻感覺一股暖流流入小腹，隨即全身火熱起來，之前的疲憊好轉幾分。大腦清明起來。
陳凡心裡一喜，還想多喝幾口，卻被趙平直接奪回瓶子：“讓你喝一口嘗嘗就行了，你還要都喝了？還挺實在啊。”
陳凡：“……”
陳凡連忙問道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蜜水，一勺火焰陽蜂蜂王漿泡的。”趙平露出道館館主的笑容，熱情推銷道：“要來一份嗎，一千一杯，補精壯陽，一口回滿！”
火焰陽蜂蜂王漿，壯陽佳品。
也是因為壯陽二字，火焰陽蜂是禦獸時代人類最大範圍培養的寵獸之一。據說在異獸橫行、人類苦苦支撐的鮮血時代，火焰陽蜂反而險些被捕殺滅絕。
人類對壯陽的渴望超出一切。
陳凡也不例外，當下心動。
但想了想口袋裡僅剩的一百多塊，陳凡隻能望蜜水而興歎，這還是原主留下來的二百塊，小豬打工賺的八百塊早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