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鼓點一般的心跳中，陳凡一步步走上前，每一步落下，水泥的地麵都寸寸碎裂，出現一個個凹陷的腳印。
一連串水泥碎裂的“劈啪”聲中，鼓點一般的心跳聲中，李卻眨巴眨巴眼。
不是，什麼情況？
你是人嗎？
這他媽是人？
李卻甚至覺得對方就是一頭暴怒的異獸，那恐怖奔湧的氣息，怎麼也不像是人類啊！
哪怕是香蕉似乎都比他更像人類！
但。
“為了寵獸，我愛寵聯盟不懼生死！”
李卻兩眼泛起狂熱，心中對寵獸的崇拜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，竟是高喊一聲，對著陳凡衝了過去！
一時間，陳凡都忍不住對其心生敬意。
彆的不說，這李卻至少敢說敢做！
“砰！”
陳凡一巴掌再次抽的李卻像是陀螺。
嗯，這次兩邊對稱了，好看多了。
但這次李卻沒失憶，但那恐怖的力量衝刷大腦，李卻眼神忽然清澈了。
這家夥不對勁！
這他媽是異獸偽裝的吧！
原本的戰意忽然變成了恐懼。
李卻想要跑，卻動彈不得，轉身一看，隻見陳凡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讓我走。”李卻求饒道：“我錯了還不行嗎！”
“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霸氣的模樣。”陳凡依稀記得，他當時說的是你要麼求饒認錯，要麼被打。
怎麼自己求饒認錯了。
“你不是愛寵聯盟的嗎，硬氣點，為寵獸無懼生死那勁呢？”陳凡疑惑道。
“我，我是昨天才剛加入，就參加了一次聚會……等等，我當時怎麼那麼極端……”李卻臉蛋高腫，但卻兩眼清明的撓撓頭。
他一向很穩的。
作為平民出身的禦獸師，李卻深刻知道自己無法與那些少爺小姐相比，隻能自己來工地打工供養寵獸。
他知道，自己這種沒有後台的禦獸師，必須穩紮穩打。這讓他鑄就了穩重的性格。
這是平民禦獸師的生存之道。
而為了增加一絲通過禦獸師考核的概率，他甚至等了一年的時間才準備參加考核，足可見其性格之穩。
怎麼自己之前忽然那麼衝動，直接帶寵獸找陳凡戰鬥了？
李卻撓撓頭，隻是道：“可能是我剛加入，聽了演講之後太狂熱了，上頭了。”
“我不該來找你的，這真是誤會！”
陳凡眉頭微皺，感覺李卻反應怪怪的，整個人有些前後矛盾。
“算了，你走吧，以後彆惹我就行。”陳凡也不想樹敵，放開李卻。
見李卻走出兩步，陳凡忽然道：“你不會去報警吧？”
寒冰城嚴禁禦獸師私鬥。
雖說有不少傳聞，一些禦獸師在城外解決恩怨，甚至莫名死去，但至少在城裡是禁止私鬥。
也有可能是因為城裡沒有異獸來背鍋……
“不，不會，我主動找你的，萬一查起來我反而有事……”李卻兩邊臉蛋腫脹的陪笑道，“你彆報警啊。”
陳凡伸出一隻手。
李卻一楞：“？？？”
陳凡捏了捏食指和拇指。
李卻臉色苦了：“我還想攢著給寵獸買氣血丹……”
陳凡不語，隻是一味的要錢，李卻隻能歎了口氣，遞給了陳凡今天的四百塊錢工錢。
“對了，你力量怎麼那麼大？”李卻掏完錢，忍不住道，“那完全不像是人類，更像寵獸一樣。”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陳凡不知如何解釋。
等等。
不對……
“你先彆走。我還有點事。”陳凡露出和善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