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不敢置信，原來被嚴令禁止的九龍之力，早已在軍方普及！
“事實上，不光是軍方。”
“這幾年的學生太卷了。”
“大學，大專，甚至就連高中這些剛契約的都在打！比如一級城市裡的高中，二級城市裡的高中，還有……咱們白狼市的一中二中！”
錢仲說到這裡，非常憤怒：“我還一直以為他們教學質量多高，拚命跟他們卷教學質量！”
“結果他們跟我比科技？”
“不像話！你們要打，好歹告訴我一聲啊！雖然告訴我的可能性不大，但你還是有可能告訴我啊！”
錢仲說了這麼多話，大腦已經有點力竭了，喘了口氣繼續道：“還是上次有老戰友來看我，才偷偷告訴我這些學校每年想儘辦法偷偷從軍方拿貨！”
“我這才找關係，想辦法弄了幾針！”
“我們也不能落後！”錢仲看著陳凡。
陳凡緊張道：“您是要，讓我打？”
“不，是讓你的小豬打。”
“這萬一被發現……”陳凡有些擔心。
錢仲淡淡道：“其實高層大多也知道，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陳凡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那我問你，嚴禁民間使用九龍之力，一旦被發現呢？”錢仲道。
陳凡瞪大雙眼：“這沒說啊。”
“你看，沒有處罰，就是鼓勵啊！”錢仲攤攤手：“當然，上麵睜一隻眼，閉一隻眼，不代表能亂打。”
“當然，也不是不打。”
“我們要有計劃的打，有規劃的打，要合理的打，科學的打，循序漸進的打！”
“一定要維持外表看不出什麼，雖然看不出什麼不太可能，但我們還是要儘可能的維持！”
陳凡疑惑：“可是這不損害身體嗎？真不管管嗎？”
“你懂什麼，耐藥性要從娃娃抓起！尤其是那些被學校看重的天才寵獸！”錢仲道：“這何嘗不是一種選拔！”
“大家都在有計劃的打，都要維持外表看不出長瘡流膿的副作用。”
“那看的就是誰的寵獸能在維持外表的情況下，打入更多的九龍之力，也就是看誰寵獸的耐藥性強！”
“耐藥性強的，打得多，那就能額外變得更強！”
“這種有耐藥性的天才寵獸，才是最可貴的！”
“相比其他天才寵獸，雖然上限受損，但它成長的更快，而且到達上限之後更能利用藥物突破！上限更高！”
陳凡驚了！
我以為大家都是單純的比天賦。
原來天才們都在比耐藥性！
“都這樣！”錢仲抽了口煙，“你不打，我不打，他打了他就占儘優勢！”
“他一打，你就得打，我就得打！”
“哪怕他不打，我也得打！”
“你不打？你就落後與人！你就一步追不上永遠追不上！”
“不打藥怎麼變強？靠努力嗎？一隻覺醒期寵獸一天能鍛煉幾小時？”
“你這寵獸性格獨特，應該很努力了，但你去大城市看看，那比你天賦好的比你還努力，每天鍛煉四小時的都有不少！在城裡的學校，那些天才偷偷打藥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！”
“看看那些二級城市的學生，考核的時候哪個不是七八星見習，甚至有的實力到達了白銀禦獸師？當初打藥還沒普及的時候，那黃金獅子一個月不到就到達白銀禦獸師，成為整個寒冰城的傳奇，現在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