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夏菡發現,盛景辰跟林眉走得更近了。
甚至好幾個晚上,都陪著那個女人吃飯。
因為,她從那個男人的身上,聞到了林眉用的香水味。
嗬,果然是舊情複燃了啊。
這天,兩人一前一後上床,背對著背睡下。
盛景辰突然開口,“咱們離婚吧,我可以給你一千萬作為補償。”
一千萬?
為了能儘快離婚,他還真是舍得!
黑暗中,夏菡毫不猶豫答應。
“好啊。”
一千萬不要,豈不是大傻瓜?
但凡猶豫一秒鐘,就是對那筆巨款的不尊重!
黑暗中,男人沒有說話。
夏菡嘲諷道:“怎麼,你該不會這麼快就反悔了吧?”
反正已經得不到這個男人的愛了,能得到他的錢,也算沒有白嫁。
“怎麼,你就沒有一點兒留戀?”
男人聲音低啞,透著一絲不滿。
夏菡差點兒被氣笑了。
大哥是你提的離婚呢,現在還說這話?
你為了你那白月光迫切跟我劃清界限,我成全你,你還想如何?
“留戀?你是想讓我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著求你留我下來嗎?”
說完這話,夏菡心裡泛起一片苦澀。
相處一年,她對這個男人還是有感情的。
甚至說是喜歡的。
她也曾無數次幻想過,對方能接納她,寵她愛她。
兩人也能跟其他普通夫妻一樣,一起上下班,一起逛超市,一起聊天吃飯。
周末的時候一起去電影院,吃著爆米花喝著冰可樂,看一部浪漫的愛情片。
她還想跟這個男人一起去旅遊,去看各地的風景。
還以為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,隻要她足夠努力,還是有希望能俘獲對方的。
不曾想,這個男人突然就說要離婚。
連短短一年時間,都等不及了。
“你一定要說得這麼難聽嗎?”
男人冷哼,明顯不滿。
夏菡忍著怒氣,淡淡道:“盛總,我已經很配合了,你還想我怎樣?”
“難道,還要去買禮花來放,慶祝你跟你的白月光舊情複燃?”
說完,夏菡憤憤翻身下地。
“你去哪?”男人冷冷質問。
“盛總,你都要跟我離婚了,咱們再睡在一起,你覺得合適嗎?”
說完,她砰的一聲摔上了門。
下了樓。
她煩躁得很,去酒櫃拿了一瓶紅酒。
倒上。
過去的一年,兩個人雖然時不時會鬥嘴,會鬨矛盾。
可她好像已經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,也在心裡把自己當做了那個男人的妻子。
說是隨時準備要分手,可真要離開了,她還是有些舍不得的。
那家夥怎麼就這麼狠心呢,不給她一點兒心理準備。
突然就說離婚。
她苦笑。
夏菡啊夏菡,你就是個大傻瓜。
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你有什麼好難受的?
不就是離婚嗎,離就離,誰怕誰?
咦,酒瓶怎麼空了?
夏菡還想去拿酒,頭頂上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。
“你是不想活了嗎,喝這麼多?”
她抬起頭來,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自己麵前。
“你是誰,怎麼在我家?”
她衝過去,想要揪對方衣領。
身體卻突然騰空起來!
“啊,放開我,你是誰,你想乾什麼?”
男人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,嗬斥道:“你給我老實點兒!”
夏菡氣得大嚷起來,“你這個渾蛋,放開我——”
她被人重重拋到了床上。
抬眸看過去。
麵前的男人冷峻的五官跟盛景辰重合。
她怔了怔,“盛景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