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了!”
“這一次我一定要全力以赴,獲得顧大家的青睞!”
自從顧大家出現以後,每一天都會說出自己的題目,讓人來作答,選擇屬於她的第一個入幕之賓!
一個多月的時間,雖然沒有一個人得到召喚,但是想到了顧清寒那神乎其技的琴技,還有她絕美的長相,依舊有無數的人前來趨之若鶩。
沒有人知道顧清寒想要什麼樣的答案,但所有人都想賭這個可能,萬一是自己呢,如果自己成了顧清寒的入幕之賓,不僅能一親芳澤,還能揚名立萬。
麵對這種一等一的人間尤物,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心動。
現在這個心動的時刻已經開始了。
所有的人都是屏住呼吸。
“這一次的問題會是什麼呢?”李浩宇好奇的看著舞台上。
來之前他做了許多的準備,甚至把和宋雲溪準備的訂婚都給推了,不隻是因為宋家被楚陽給破了,還因為他想要保持全勝的狀態獲得顧清寒的青睞。
宋雲溪美則美矣,但是在顧清寒的麵前還是差了一些,而且宋雲溪那個女人太作了,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,以為掌控眾生,實際上唯一能掌控的就是以前的楚陽罷了。
李家一直把宋雲溪當作激怒楚家的棋子,現在宋雲溪身上的價值沒有了,自然被舍棄了。
今天的李浩宇對顧清寒誌在必得,他打算等成為老顧清寒的入幕之賓以後,就在醉花樓的外麵圍堵楚陽,把今天的一耳光之仇報回去。
他要讓那個小子生不如死。
三皇子同樣期待的看著。
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抗醉花樓顧大家這樣的絕世尤物,他也不例外。
雖然今天有很多目的,但是如果能得到顧大家的青睞,那他也不會拒絕。
三皇子朝天字號包房的楚陽看過去,發現那家夥神情自然的躺在那裡安靜的喝酒,似乎對這一切沒有太多的興趣。
“嗬嗬,一個被二流世家的千金宋雲溪就迷得神魂顛倒的廢物,還能祈禱他爭什麼呢?”
“楚家已經名存實亡,二哥的左膀右臂也已經沒了,等這個廢物也死了,楚家這個名頭也就沒了,這太子之位必定是屬於我的,嗬嗬嗬。”
三皇子哈哈大笑,仿佛已經看到太子的位置在向自己招手,自從神皇的壽元快到了儘頭,大周的太子之爭就達到了白熱化,沒有人會拒絕成為這個帝國的掌權人。
千呼萬喚始出來,在無數人屏住呼吸的注視中,顧清寒銀鈴般的聲音再次響徹醉花樓。
“下麵我出一首詩,如果有人能寫出我心中的意象,那我便選他做我的入幕之賓,當然,如果這個人給出的答案足夠的有趣,我也會相應的做出選擇。”
想到那人做出的要求,顧清寒歎息了一聲,自己最大的任務,看來是完不成了,想到長生天的那個預言,顧清寒眼裡有了一絲遺憾,終究還是等不到。
要怪就怪她沉不住氣,對楚陽動手了,任務沒有完成,還淪為了彆人的奴隸。
想到這裡,顧清寒無奈的開口:“俗世多彆離,月有陰晴缺,那我今天就以月為題,以團圓為意,要一首月亮的詩詞,如何?”
沒有時間了,也沒有機會了,顧清寒隻能問出長生天那位預言家給出的題目。
以月亮為題團圓為意境?
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,題目也不是太難的題目,都是一些家常便飯的抒情主題,團圓和月亮也是在座所有人生活中的一部分,隻是這樣的題目,顧大家需要怎樣的回答呢?
“我先來。”
李浩宇率先坐不住了,直接站了出來!
看到李浩宇出來了,許多準備開口的文人墨客都是閉上了嘴巴,眾所周知,李家以文入道,無論是文學功底還是詩情才藝,李家的人都是十分精通,更何況出手的是李家的公子李浩宇,李浩宇在大周頗有才名,最擅長寫關於月亮的詩。
“李公子出手了,我們自然無機會獻醜了。”
“李公子本就是寫月亮的好手,看來顧大家終究還是選擇了李公子啊。”
許多人都有了這樣的猜測,實際上,許多聰明的人都明白,所謂挑選正確的答案就是一個幌子,最終顧大家還是會看人群中出現的人是誰,良禽擇木而棲,這是人之常情,但是在出了這個月亮的題目時,大家還是會驚訝,為什麼會選擇李公子?
李浩宇也是露出了自信的神色,挑釁的看向了楚陽。
“楚公子,你這種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,大概聽不懂詩詞吧?那今天本公子就教你怎麼寫月亮的詩,好讓你多學習文采,不要像一個莽夫一樣惹人討厭,連一個二流世家的千金小姐都不能俘獲,來醉花樓自然也得不到顧大家的認同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的人都是看向了楚陽,都明白,李浩宇是忍不下心中的惡氣,想要在這個時候打楚陽的臉了。
“是嗎?那如果你寫出來也得不到顧大家的選擇呢,那是不是很打臉?”楚陽無所謂的攤手。
對於李浩宇的挑釁,他並不在意,因為自己早就開掛控製住了顧清寒,不說自己腦海裡有千百首一等的詩詞,就算是自己做出一首不押韻也不入力的垃圾文字,顧清寒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。
“得不得到顧大家的賞識雖然很重要,但本公子更願意尊重顧大家的選擇,就算我失敗了,也總比有些人連詩都不會寫強,大家說是吧?”
“誰人不知楚公子號稱帝都第一廢物?那他肯定是不會寫詩的。”
周圍的人都是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