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著他這個樣子,也沒說什麼,總之事兒先安排下去。
今天他本沒有什麼心情去議事,也不想聽,但是想要處理的人……他目光落在老老實實跪在下頭的平王梅崇安,還是得處理。
“眾愛卿還有什麼事情要奏嗎?”
說完視線看向沒有穿官袍的人,蘇貴妃的爹。
蘇徳魯站了出來,“皇上,老臣有事要奏。”
“哦?蘇丞相有什麼事情要奏?”
梅崇安看到蘇徳魯站了出來,就知道,他們要開始了。
剛才大家在說的時候,他就已經不動聲色地移到了兩個兔崽子身邊。
將梅開二度梅開三度護在一旁,靜靜等著蘇徳魯的下文。
“皇上,這個是平王爺意圖謀反的證據,是老臣意外得到的,老臣怎麼也沒有想到。
皇上聖恩隆裕,就這樣養著他,他居然意圖謀反,簡直就是不將您放在眼裡啊!”
說得情真意切,皇上一聽,臉色頓時更難看起來。
看向身旁的公公,“李公公!去將證據呈上來!”
斜眼吩咐完李公公,這才正眼看向梅崇安。
梅崇安也看向皇上,就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嗎?多牽強,這個借口也敢用。
梅開二度梅開三度被梅崇安不動聲色掐了一下,兩人瞬間就戲精附體了。
“皇上伯伯,我爹不可能造反,蘇爺爺,您為什麼要汙蔑我爹?
全京城都知道,我爹爹就是一個廢物!”
梅開二度一臉憤憤不平,看向蘇徳魯,一副要衝上去將蘇徳魯生啃的樣子,給人嚇一跳。
“二公子,不是老夫汙蔑你爹,證據確鑿的事情。”
說話的時間,所謂的“證據”已經到了狗皇帝的手裡,皇上看完之後,砰的一拳砸在了桌案上。
案幾都被震得為之一顫,“梅崇安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證據確鑿。
朕待你不薄,你又是怎麼做的?意圖謀反!誰給你的膽子?
來人,將平王爺一家押入大牢!念在先皇給了他王爺的身份。
朕就看在先皇的麵子上,剝去平王爺的名頭,貶為平民。
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將梅崇安打三十大板,抄家流放荊州。”
梅崇安像是剛反應過來,連忙磕頭求饒,就連兩個小崽子也跟著跪下磕頭。
“皇上明察啊,臣不對草民冤枉啊!皇上,皇上,求皇上明察!”
皇上冷眼看向梅崇安,“梅崇安,證據確鑿,你還要如何狡辯?朕已經是看在先皇的麵子上忍了。
念在你還沒有實質性動手,隻是將你流放荊州,你還不謝恩?”
梅崇安仿佛一臉不可置信,剛想說話就被宮人上前來,一左一右架著下去打板子了。
梅開二度梅開三度見狀,哭著撲上去想攔。
皇帝揉揉眉心,“來人,將梅開二度梅開三度押回平王府,不準踏出平王府一步。明日流放至荊州!”
話音剛落,就有兩人上前來一人抱著一個往平王府去了。
然後皇上看向大殿中的一批人,開始閻王點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