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樺素:“……”
是她想到那個性福嗎?她閨女到底都學了什麼?
她心念一動,將刀從空間取出來,然後快速將梅崇安衣服剪開,開始給他上藥包紮。
這才將自家閨女說的靈泉水取出來,攬著夫君的肩膀喂了下去,看到臉色開始慢慢變紅潤,才鬆了一口氣。
好閨女,要是沒有閨女未卜先知,和這寶貝靈泉空間,他們全家如今不知要落魄狼狽到什麼地步。
她給梅崇安把衣服弄好,這才跟幾個小子說話。
“可以了,你們要看你們爹就過來看吧。”
【啥?就這樣了嗎?我爹下半身要是不保了,我娘性福可不能隨之而去,實在不行娘親就改嫁。】
葉樺素:“……”
真的很想大吼一句,可以了兔崽子,為娘知曉了!
三兄弟拌嘴的時候拌嘴,梅崇安給他們的陪伴不少,所以幾人跟父親的感情也好。
看著他要死不活地躺著,不似往日的生機,雖然知道已經沒事了,也是難受得很。
“爹,我跟皇上說餓死你可以的那個話是開玩笑的,你可不能就這麼過去了啊。
爹啊,您醒來看看外麵呀,你看看娘看看妹妹呀,妹妹才出生不能就沒了爹啊。”
梅開二度又開始了,人小鬼大,外麵可不止是一方的人馬。
大度和三度見狀,也開始跟著嚎,大度倒是有些喊不出口。
但是三度才四歲,狗都嫌棄的年紀,喊得大聲一點怎麼了?
“爹啊,我才四歲啊,您快醒醒啊嗚嗚嗚。”
葉樺素嘴角抽了抽,但是也知道他們的意思。
頓時房間裡麵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,梅棲禾見狀。
【完了,感覺好好玩,我也想哭,要不我也嚎兩嗓子?】
說完覺得可行,哇哇哇地就哭了出來,聲音大過在場的所有人,葉樺素趕緊將梅棲禾抱了起來。
外頭的錦衣衛聽著屋裡的聲音,滿意了,朝著皇宮的位置彙報去了。
梅開大度臉上寒意儘顯,他們全家都如此守拙謹慎遮掩光芒了,當初本該是封大將軍的,後麵先皇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給封了一個異姓王。
他祖父帶著大伯二伯三伯一起上戰場,結果回來的就是一捧黃土。
祖母受不了也跟著去了,才十歲的梅崇安就開始自力更生。
一家都為國捐軀,到頭來換他爹的紈絝藏拙,卻依舊不得善果,流放荊州。
他爹不說,但是每次爹爹看著祖父還有幾個伯伯的牌匾時,總能想象自己在戰場鮮衣怒馬吧。
“娘,走了,不用哭了。”
大家這才收了聲音,梅棲禾嚎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,就睡覺了。
“嗯,我知曉了,乾什麼都彆輕舉妄動,明天就要上路了。
我們跟另外幾家不一塊走,皇上真的是好算計。
荊州那邊什麼都沒有,要田沒有田要地沒有地,你們都保證好體力了。”
“娘我們知道了。”
母子幾人說著,床上的梅崇安幽幽轉醒,甚至還能伸個懶腰。
“嗯?怎麼回事?我咋能動了?而且屁股也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