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幾人將手裡的黑麵饅頭吃了,但實際上呢?每個人手中的吃食已經被偷梁換柱了。
根本就沒有吃那個黑麵饅頭,而是換成了梅棲禾空間裡麵提前準備好的饅頭,他們很謹慎地沒有吃包子。
那個味道大,一拿出來彆人就聞到了。
“走走走,趕緊上路了!”
葉樺素這一次和梅開大度換著推板車了,三度時不時的也上去坐著。
連著兩天,身後監視的尾巴都跟著,他們的腳已經被磨出了水泡。
而現在已經距離京城有著幾十公裡了,還不夠!
“素素,走了,不用推我了。”
葉樺素這才將板車放下,警惕看了看周圍,最後視線定格在幾個官兵的身上。
就看到他們看鞋尖看天空看樹枝,反正就是不看他們幾人。
“你確定走了?彆讓他們逮著把柄,到時候又跑過來,煩人得很,我演戲眼淚都要哭乾了。”
梅崇安點點頭,“嗯,放心吧,我也要下來走走了,實在躺不動了。”
說完就一骨碌爬起來了,然後在葉樺素和幾個小崽子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原本押送他們的官兵齊刷刷單膝跪到了他們麵前。
嚇得幾人一激靈,齊刷刷地跳遠了。
“小主子!”
“嗯,起來吧,這一路辛苦了。”
葉樺素和大度二度三度梅棲禾懵逼了,發生了什麼?他們是誰他們在哪兒?
梅崇安轉身將也樺素拉到身邊,也示意幾個孩子過來。
“夫人大度二度三度棲禾,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個是你們祖父那個時候的手下,負責保護咱的。
隻是不知道啥時候跑那邊去乾事去了,這一次是他們押送咱,我也很意外。”
然後看向幾個押送的官兵,“這個是我夫人你們都知道,孩子也是都知道。”
“哦對了夫人,他叫.......”想半天沒有想起來,然後看向為首的押送官兵,“你叫啥來著?”
“小主子,我叫風速,他是風利,這個是風狐,還有一個是風虎。”
梅崇安嘴角抽了抽,這個是他爹取的名字?有點........
“行,也彆喊我小主子了,你們主子都已經去了,你們還能跟著我們,我們很開心。
風速對吧,你去買一輛馬車來吧,然後再買幾輛馬,你們四個一人一匹。
咱加快速度,他們應該暫時不來了,畢竟咱這裡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了,也出了京城這麼遠了。
狗皇帝他現在自己都忙不過來了。”
說完就掏出來了銀票遞過去給風速,這給四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們主子身上還有錢?
“主子,銀錢您留著,我們去買就好了。”
梅崇安可不在意這點東西,他現在富可敵國,不對,是他閨女富可敵國。
“拿著,買好點的,我有錢你們也彆擔心餓肚子,順便買點好的吧,天天吃那些黑麵饅頭,狗皇帝是真摳。”
四人:“……”
還是他們的主子,風速也不糾結了,主子說啥就是啥,有錢就拿著。
“主子,這裡去下一個鎮還有一點距離,我們還得在天黑之前趕到才能去買!”
梅崇安無所謂,拍拍屁股,沒有任何的感覺,從葉樺素的手裡將睡熟的梅棲禾抱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