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樺素看著跟一個孩子一樣的男人,笑著搖搖頭。
靠譜的時候很靠譜,不靠譜的時候也是,很不靠譜。
抱著梅棲禾下來,到處走了走,這才舒服一些,看來下來的路程,可以時不時的出來走一下才行了。
“風速,馬車那裡有吃的,你們餓了自己去拿。”
吩咐了一聲,葉樺素就帶著梅棲禾往一邊走去了。
風利不近不遠的跟著,葉樺素沒有阻止,他們看著她他們也安心一些。
“棲禾,你說說娘到了那個地方,該做什麼好呢?”
梅棲禾睜著懵懂的眼神,【我娘是在問我?她居然問我一個話都不會說,張嘴隻會阿巴阿巴的人?】
葉樺素假裝看不懂梅棲禾的眼神,自顧自的說著。
【看來我娘是想做生意了,哎呀呀我該怎麼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,將空間的那些財財拿出來呢?】
【我看了,空間裡麵的東西都可以讓我爹當皇帝了,而且還是一個有錢的皇帝。】
【額滴娘嘞,咱都還沒有到,您就擔心要做生意這個事情了,我們能不能活著到達都還是一回事呢!】
母女倆個說個的,一點也不打擾對付。
一直到聽到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之後,葉樺素才抱著梅棲禾往回走。
“娘,娘您快來,我們和爹在河裡抓到了魚,好大一條魚!”
二度提著大魚看向葉樺素,臉上全是驕傲,小臉也恢複了白淨,看上去舒服多了。
“嗯,你們要怎麼吃這個魚?”
梅崇安上前去將梅棲禾抱著,“夫人,我沒有在你就被抱著棲禾出去了,多累啊。”
【小醜竟是我自己????】
“沒事,棲禾很輕的,你也彆當著孩子說這些,雖然她聽不懂。”
【不不不,額滴娘嘞,我聽得懂我聽得懂啊,不行,我要將我爹的惡性一一記到小本子上,等我長大了,嘿嘿嘿........】
梅崇安葉樺素:“....................”
彆笑了,多瘮人啊!大度二度三度聽到了,也有些忍俊不禁,一個個白淨帥氣的小臉上努力繃著,彆一下就笑出來了。
“我們今天吃烤魚吧,天天吃雞鴨啥的,都有些膩了。”
風速默默將腦袋歪開了,聽聽,都聽聽,這個是一個流放犯能說出來的話?
“少得瑟,棲禾給我,你去銬!”
梅崇安快速的在梅棲禾的小臉上捏了一把,然後就跑了,都不等梅棲禾反應。
【啊!!遲早把我爹爪子剁了!】
梅崇安高興了,看著自家閨女炸毛他就舒服了,哼著小曲去將處理好的魚架火堆上烤了。
【嗚嗚嗚,額滴娘嘞,遲早讓我娘給我換個新爹!】
葉樺素笑著將人抱著去了火堆旁,看著站著的四人,葉樺素示意幾人坐下。
“沒有什麼事情,你們站著乾什麼?我們規矩沒有這麼多,你們幾個坐下來一起吧!”
“夫人都說了,你們還站著乾什麼呢?快點的,趕緊坐下一起烤。”
葉樺素說完幾人猶猶豫豫的,梅崇安就開口了,風速幾人這才坐下。
然後梅崇安就順勢將烤魚丟給幾人了,四人就知道,坐下就沒有好事。
認命的翻著烤魚,梅崇安看著睜著大眼睛蹬他爹小閨女。
臉上露出賤兮兮的表情,屁股挪到了葉樺素的身邊,將梅棲禾抱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