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就甘心嗎?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沒有馮側妃,您就是東宮地位最高的人,也會是殿下最寵愛的人,如今所有風頭都給了馮側妃……您就不覺得憋屈嗎?”
施媛死死地盯著明曦,一字一句猶如蠱惑。
她不信上輩子橫行霸道、獨占帝寵的明貴妃今生會甘願屈居在馮側妃那種蠢貨之下。
隻要明曦出手,馮月容焉有命在?
到時候,隻要她推一把,讓太子看清明曦歹毒的真麵目……
等馮月容和明曦一死一失寵,她就不信太子還會看不到自己。
明曦笑了,妍麗奪目,卻叫施媛心臟猛地一縮。
上輩子但凡明貴妃這麼笑,總有人要倒大黴。
掌摑杖責嬪妃,隨手就把人丟進詔獄受大刑,她什麼沒做過,什麼不敢做?
就算最後建武帝被扯下皇位,有明璟和幾十萬天定軍做後盾,齊王也隻能把她和皇帝幽禁起來,而不敢真對她做什麼。
她這樣的人,天生就叫人嫉妒到骨子裡。
明曦忽然伸手,掐住施媛的下巴,“施良媛,想把我當槍使啊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跳冰湖爽不爽?需不需要我叫人再把你丟進去洗洗腦子,嗯?”
施媛麵色一白,“妾、妾身聽不懂娘娘在說什麼!”
“你要怎麼算計馮側妃,怎麼跟她鬥,我不管,但你要敢把爪子伸到我頭上,就彆怪我剁了你!”
明曦甩開施媛,接過聽雨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,隨意甩在施媛臉上,就扶著聽若的手,姿態優雅地離開了。
施媛渾身發抖,懼怕又屈辱。
賤人,一個個都是賤人!
她遲早要她們都死無葬身之地!
……
天一黑,太子沒意外地又從暗道裡出來跟自家愛妃私會了。
現在他是一日比一日來的早,連奏折公務也一並帶過來了。
寢室裡那張靠窗的桌案就是給他辦公用的。
那是明曦從家裡帶來的嫁妝桌子,差點就把太子爺美得都找不到北了。
曦兒願意把嫁妝給他用,肯定很愛他,真心當他是她的夫君的。
入冬以後,太後的身體是越來越虛弱了。
皇帝憂心得吃不下睡不著,除了上朝,一有空就守在太後床前。
現在大部分朝政都壓在了太子的頭上。
這幾日,他每夜都要批閱奏折到很晚。
皇帝不好當,想做個有為君王就更難了。
明曦端著夜宵過來,也不打斷他看奏折,親自端著碗,一勺菜一勺粥地喂他。
謝珩抬眸對她溫柔一笑,明曦喂他吃什麼,他就吃什麼,專注地把手裡的奏折看完。
等他吃完夜宵,明曦就打算去睡了。
兩人相處很自在,一個沒有架子,一個不委屈自己,都不講什麼儲君和妃子的規規矩矩。
明曦不用刻意為了等他,強撐著困意呆坐在椅子上。
那樣謝珩還不高興呢。
“殿下忙完啦?”
明曦從淨房洗漱出來,就見太子正在換寢衣。
她困倦地走過去,迷糊似的抱住他勁瘦有力的腰,臉頰在他有料的胸膛蹭了蹭。
美男子,真棒!
可惜她上輩子虛弱得就剩一口氣,有錢也沒能力享受豔福。
不然她非得包養十個八個各種風格的帥哥。
那肯定是不敢想象的幸福。
今生她倒是有那個條件了,可惜野心太大。
在權勢和美人之間,明曦果斷選擇了權勢。
她本以為太子雖美,但是公用的,自己隻能偶爾滿足一下。
沒想到太子好似長了個戀愛腦,還是對她長的。
以後如何先不管,明曦現在先享受了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