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,明曦也在和謝珩提起陸鳴和秦毓的事情。
她揉著眉心,“讓陸指揮使保護秦毓,他就是這樣保護的?”
都保護到被窩裡去了,他可真是能耐啊!
謝珩輕咳了聲,為自己的奶兄弟說了句公道話。
“年輕男女,又都未婚嫁,朝夕相對,難免乾柴烈火的。”
明曦幽幽道:“兔子都還不吃窩邊草呢。”
陸鳴真是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的。
謝珩低笑,“其實也不能怪陸鳴,那家夥的疑心病比起朕也不遑多讓。”
他是錦衣衛,身份特殊,注定卷入權鬥漩渦,夜裡睡覺,繡春刀都要放在身側。
陸鳴誰都不信,看京城權貴百官誰都是敵人,誰都想害他,哪兒還敢娶他們的女兒。
秦毓首先在身份上就非常有優勢,她是異世之人,不會牽扯任何團體的利益。
陸鳴對她本能的沒有防備。
還有就是秦毓才華出眾,心思單純,性格更是堅韌真誠,對見慣人性官場黑暗的陸鳴來說,簡直猶如天邊的白雲,柔軟無瑕。
兩人還天天待在一起,陸鳴照顧著照顧著不出事才怪。
明曦:“……”
明曦盯著眼前的帝王,忽然把他的大手從自己腰間拿下來,“你們這些男人真是……”
沒一個好東西。
她起身,不管皇帝什麼表情,顧自走進淨房。
謝珩傻眼了,是陸鳴缺德不做人,為什麼曦兒要遷怒朕?
陛下都委屈壞了。
他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,決定去淨房找自己的愛妻好好伸冤。
明曦剛脫了衣服入水,轉頭就見男人不知何時走進來。
她臉色浮起紅暈,下意識用手擋在身前,“陛下想沐浴,臣妾把地方讓給你吧。”
“說什麼呢?”
謝珩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,“朕是來服侍曦兒的,不是來搶曦兒的浴池。”
明曦:“……”
這個精蟲上腦的大豬蹄子!
她彆開眼,不好意思看他那過於極品的身材。
她真不明白,怎麼會有男人身材比黃金比例的雕塑還完美迷人的。
女媧造人的時候也太偏愛他了吧?
隨著帝王炙熱氣息傾軋過來,明曦臉頰滾燙,有點慌亂往池邊退去。
勁瘦有力的長臂探過來,直接箍住她的腰身。
明曦輕呼一聲,撞進了他的懷裡。
“陛下!”
明曦抬眸瞪他,可惜那雙瑩潤如水的漂亮眼眸毫無威懾力,隻會把男人的劣根性全勾了出來。
謝珩大手曖昧地流連在她的腰間和脊背,低頭咬著她的耳朵。
“陸鳴那家夥缺德,步步算計秦毓,可朕從來都尊重曦兒,隱忍克製,曦兒卻把朕和他當做一丘之貉,真叫朕無比傷心。”
明曦:“……”
那還真看不出來呢!
他越來越過分,明曦忍不住雙腳發軟,輕喘著,“陛下這就叫隱忍克製?”
這狗男人,春宮圖都被他開發了又開發,玩出各種新花樣。
他克製個什麼?
謝珩悶笑,胸膛震動著,“曦兒不會想看到朕毫無克製的模樣的。”
明曦心臟猛地一跳。
謝珩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,將嬌軟的人兒抵在池壁肆意親吻。
曦兒的輕聲柔語是很甜,但陛下還是喜歡自己親自品嘗。
明曦隻覺自己就跟他掌心的洋娃娃似的,隨他揉捏、玩弄。
她趴在池邊,滾燙的臉埋在自己的雙臂,咬著唇壓不住溢出的輕哼。
緊貼著她後背的男人跟著火似的,燙得厲害。
謝珩低喘著在她耳邊道:“再有兩個月,曦兒就十七了吧?”
明曦聽出他的暗示,氤氳著霧氣的眸子瞪他,平複著呼吸道:“我又沒拒絕過陛下。”
是他自己非要等到她十七的。
而且他這樣,還不如做到底呢。
水波蕩漾,謝珩的手溫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,“女子太早有孕不好,朕想等曦兒完全長開。”
明曦睫羽輕顫,轉身摟住他的脖子,軟聲問:“那陛下為何不讓我喝避子湯,非要自己忍著。”
謝珩細細地吻著她的臉頰,“胡說什麼呢?湯藥是能隨便喝的嗎?”
要喝也是他喝!
“曦兒,朕要的是你長長久久陪在我的身邊。”
明曦心中泛起漣漪,安靜地靠著他寬闊的懷裡。
謝珩把池中的水放掉,換了新的。
皇家工匠技藝精巧無比,浴池中設置各種機關,可以隨時換乾淨的水,甚至還能調節水溫,方便帝王和寵妃們隨意嬉戲享受。
明曦臉紅地捶了謝珩的肩膀一下,“陛下真是一點都不正經。”
謝珩“嘖”了聲,“在妻子麵前還正經的,不是不行,就是不愛。”
否則就一定是假正經。
明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