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竹姐!”
紀淩有些激動的看向緩緩走來的女子,少年人的羞赫暴露出來,他身邊的幾個做勁裝打扮的同齡人也是同樣表情。
紀清竹可是被譽為家族千年以來第一天才,長得美若天仙,性格又溫婉,可謂是所有紀氏年輕一輩追趕和敬仰的大姐。
“你這次在族比的表現不錯,日後未必沒有機會踏入神通之境,好好修煉,未來家族還要靠你們來支撐。”紀清竹對紀淩以及其他人說道。
小家夥們得到誇讚和鼓勵後,紛紛就和打了雞血一樣,全然沒有意識到紀清竹話語中的深意。
順手指導了一下他們的功夫,沒過多久,家主紀文濯就龍行虎步的走進這處庭院之中。
“父親,族人轉移之事已經安排妥當?”紀清竹對老父親問道。
“按照你的要求,二長老借著外出采購修行資源,帶著族中善於管理的人才前往了上遊清源城,現在三長老也已經準備妥當,百名精銳隨時可走,打著秋獵的名義,想必不會受到什麼懷疑。”紀文濯說道。
“那好,帶上這些年輕人,如此家族中堅力量就算保住了,其餘的婦孺便一一乘船離去。”紀清竹鬆了一口氣道。
她知曉雲城即將麵臨的災難,又怎會不對自己的家族做些安排呢?
在災難來臨之前,儘量借著各種名義,將家族中堅力量抽離出去,這樣也算給紀氏保留了最多的火種。
“清竹姐,家主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紀淩終於忍不住發問。
他是家族長老之子,天資也算是不錯,兩人在這些少年人麵前交談,其實也是要他們肩負起複興家族的重任。
“雲城即將遭受大劫,紀氏首當其衝,我們這些人是沒辦法離開,但是你們是家族的未來,不可有失,切記要好好修煉,不要丟了我紀氏威名!”紀文濯叮囑道。
當初自家女兒找到自己,說雲城將毀,紀文濯其實是不相信的,但是架不住女兒以死相逼,加上他是一族之主,也擔不起家族覆滅的風險,所以還是捏著鼻子安排了一切。
事實上現在除了幾位長老和這些小家夥,其他人都還不知道內幕,紀文濯也是賭上了自己家主之位,才力排眾議說服長老。
外出采購和進山秋獵本就是家族正常運作,無非這次人多一點,對他來說,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丟了家主之位,可要是災難真的來臨,那這些人就是紀氏複興的火種。
家族的延續,比什麼都更加重要!
這也是幾個長老最終同意的原因。
“清竹,你所說的可是真的?”事到如今,紀文濯還是有些惶惶不安。
“且看著罷...”該保證的都說過了,紀清竹也沒辦法再寬慰老父親了。
“你為何不走,帶上淵兒,你們前往黎霧山院,必定無憂。”紀文濯最後還是擔心自己的子女。
“我恐怕走不了,有人盯上了我。小淵也不行,你現在叫他走,估計比殺了他還難受。”紀清竹搖了搖頭,接著反問道:“父親為何不準備離開?”
下個月就是紀淵的成人禮,按照兩家幾年前的約定,也是他和江城雪兩人的訂婚之時,所以小老弟無論如何也不會走的。
“你這丫頭,你們都不走,我身為一家之主又怎麼能走!”紀文濯笑罵道。
但還有半句後他藏在心底沒有說出來,要是離開了雲城,那她回來找不到自己該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