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老不必為了我特地返回,清竹想隨行親眼看看我五行門治下的疆域,也好增長一些見識。”
紀清竹一襲白衣垂手而立,身後跟著俏生生的池夢鯉。
在她的身前,肖金鋒一邊笑著點頭稱好,一邊取出一隻不足巴掌大的袖珍樓船。
他向袖珍樓船灌注法力,不消片刻,精致如模型的袖珍樓船竟漸漸化作一艘長達三十餘丈、寬有十丈的巨大浮空雲舟!
“此船喚作五氣雲舟,雖還是屬於寶器的範疇,但價值不亞於任何一件天人靈寶,甚至更難打造,乃是我五行門耗費大量天材地寶煉製而出,可日行十萬裡,也就吾等外出各地接引弟子才能借出,不然就是老夫也難以執掌此寶。”肖金鋒對紀清竹解釋道。
靈寶已經是對應天人境,這個境界的大修士往往都被尊稱為“真人”,放在哪一個聖地之中都可以成為長老的存在。
靈寶之下,就是紫府上人使用的寶器,能夠自如變化,不受一般的形態拘束,也可內蘊空間。
也就是說,具備儲物功能的器物,最低也得是寶器,其價值足見一斑。
寶器之下,即是神通修士可以煉製的靈器,比靈器還低級的,是灌注神通法力的法器,和世俗之中的利器,這兩者也就蛻凡武師和鍛體武者用用,修士是看不上眼的。
“好寶貝!”
紀清竹有些眼熱的看著這艘五氣雲舟,心想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弄來一條。
於是乎,接下來這一個月的時間,紀清竹就隨船雲遊列國,俯覽山川。
她一邊指導池夢鯉的修行,又常常去拜訪肖金鋒請求指點。
滄淵雖然境界極高,但她是天龍一族,生下來就算不用修煉,成年後也能媲美法相真君,指望她來指導修行還是拉倒吧。
按照她的話來說,自己生來就是神通,睡醒便入紫府,吃吃喝喝成天人,千歲成年打法相...修煉?什麼是修煉?
正所謂龍不與蛇居,人也不能跟著天龍修煉,所以紀清竹找個宗門加入是十分明智的選擇。
或許是因為她這副和接引長老分外熟絡的模樣,倒是讓後麵登上五氣雲舟的各地弟子誤以為她有什麼驚人的背景。
尤其是在得知她自行突破神通境,於是一個個都對她恭敬有加,還沒到五行門就師姐師姐的喊起來了。
嗯,小嘴真甜,可惜你們的“師姐”是個窮光蛋,一點東西也賞賜不了。
這讓紀清竹生出了一絲急迫感,她空有山河圖這件聖器,裡麵卻連靈草都沒有一根,也就一條孤零零的角赤鯉圈養在水晶湖泊中。
這水晶湖泊還是滄淵閒著沒事,把從清瀾江底挖出來的那條廢棄水晶靈脈殘骸煉製了一番,算是一個超大號的魚缸法器,她倒是很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東西,雖然什麼用也沒有。
“滄淵,你作為一條天龍,難道就沒有什麼寶藏留下嗎,你看我現在這麼可憐,要不施舍一點給我?”紀清竹意識探進山河圖中,和滄淵開著玩笑。
誰知道原本正在拿尾巴釣魚的滄源一聽這話,整條龍立馬像條蛇那般,渾身頓時一縮,像是被人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一樣。
“我死了,我沒有,你彆瞎說!”
紀清竹:“???”
好家夥,我看你這眉清目秀的,原來還真在外麵藏了小金庫啊!
“彆這樣看著我,我外麵沒有寶藏,東西都拿來填補山河圖了,不然它能恢複過來?早就和那柄破劍一樣碎了一地。”滄淵深深地吐槽道。
“但我總覺得你肯定留了什麼好東西,像什麼龍鱗、龍骨、龍筋、龍角、龍珠什麼的,不可能一樣不剩吧?”紀清竹充滿懷疑的看著她。
“哈?!”
滄淵蠕動身軀,一把圍住了紀清竹,燈籠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她,怒氣滿滿,銀白的鱗片上都染上了一抹紅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