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實力相差不多,唯有先發製人,我才有更大的勝麵。”顧思然小聲說道,沒有提能不能收住手。
紀清竹沒有再多說什麼,她朝著遠處的肖金鋒看了一眼,搖了搖頭,示意不必關注這裡了。
“唰!!”
她打開手中的白楓木靈扇,隨手扇了兩下,對眼神閃爍不定的蕭淩夜說道:“願賭服輸,之前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中品靈器記得奉上,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可是蕭家的人!”蕭淩夜咬牙切齒道。
他身上確實還有一件中品靈器,但那是他壓箱底的寶貝,讓他送出去比殺了他還難受,族中之人又會如何看待他?
而且潛心峰雖是靜修之地,不過五行門可不覺得把一群人關在這裡閉個關就能突破神通了,在半年之期的最後,宗門往往弄一些任務讓他們去完成,危險性很大,獎勵也極為豐富!
真要是把靈器送人,自己做任務又拿什麼作為依仗?
“蕭家又怎樣,願賭服輸,天經地義,就是長老來了也得判你拿出靈器。”紀清竹淡淡的說道。
“真要如此?”
“勿怪言之不預。”
肖金鋒瞅準時機進場,質問他們為何打攪比試。
“怎麼回事,何故爭執?”
那執事自然如實相告。
“我道是發生了什麼...念你們沒有闖禍,此番就不加以懲戒了,速速離去,願賭服輸,莫要失了最後風範。”肖金鋒最後的話明顯就是對蕭淩夜說的。
“...是,弟子謹遵長老令。”蕭淩夜陰著臉回道。
這種小事往常長老根本不會多看一眼,上千號人混戰,什麼情況都有,長老也沒有那個心思一一關注,隻要沒人重傷致殘,那都不算事。
這個肖長老看來真的如傳言一般,和紀清竹關係匪淺。
可這紀清竹又究竟是什麼人,待在潛心峰上神神秘秘的,門中也從未聽說過她,難不成還是肖金鋒在外麵的私生女不成?
看來回去後得好好調查一番了...
眼看比試爭奪山頂靈院和兩人沒有什麼關係了,紀清竹就帶著顧思然回到了竹林小院。
“剛剛你體內的魔氣差點壓製不住了吧,真是的,用那麼拚命的打法,要是真殺了人,那誰也保不住你。”紀清竹泡上一壺自製的竹葉茶,也給顧思然倒了一杯。
“你也不能保住我嗎?”顧思然下意識的問道,隨即低下頭,意識到自己說話又不經過大腦了。
該死,平時沒說過話,眼下交流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道出來,之前的賭鬥就是這樣,現在又嘴快...
“顧思然啊顧思然,難怪沒什麼人喜歡你。”
灰發少女陷入到了深深地自責之中,渾身氣場肉眼可見的衰落灰暗,一縷漆黑魔氣逐漸侵染發絲,喪氣滿滿,魔念頓生。
紀清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,看來她的養成計劃任重道遠啊。
一指點出,指尖流淌聖潔星輝,還帶著一絲太陰月華之力,打入顧思然的眉心,一下子就讓她靜心凝神。
“還不快快醒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