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小宗門的大師兄,對師姐妹關懷備至,簡直像個老媽子一樣操心。
係統依舊看不上,說什麼“不要龜男”。
還有女人堆裡的處子,說“不要太監”。
要不是收了個墨羽,她甚至懷疑係統就是不要男的。
現在,第七個天命之子終於出現,她怎能不激動?
葉汐湄迅速起身,準備現在就回去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“要走了嗎?”
一名身著華貴紫袍的女子款款步入,身後緊隨著淩清月。
來者是太清聖地的宗主,淩韻雪。
她周身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,雍容華貴,氣質非凡。
她也是淩清月的師尊兼養母,二人情同真正的母女。
“走了,改天再找你喝酒。”
葉汐湄話音未落,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,隻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。
淩韻雪冷哼一聲,“最好永遠不要再過來了。”
葉汐湄離去後,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淩清月突然開口,聲音清冷如月華。
“師尊,弟子有一事相求,還望師尊成全。”
“何事?”
淩韻雪目光落在淩清月身上。
淩清月貝齒輕咬朱唇,猶豫了一下,才緩緩說道。
“弟子想解除與天玄聖子的婚約。”
“為何?”
淩韻雪眉頭微蹙。
她不明白,一向乖巧懂事、識大體的淩清月為何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“雖然確實是師尊和你葉姨對賭,把你了輸出去。但你也知道,我們太清聖地現在處境並不好,需要天玄聖地的幫助。”
“而且天玄聖子自七年起,便不再是廢人。”
“況且他相貌堂堂,還有強大的師姐,即便他是廢……”
“不是因為這些。”
淩清月打斷了淩韻雪的話。
她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在陰陽宗秘境時的場景。
或許是對那陌生人動了不該有的情愫。
或許是不想有損太清聖地的聲譽。
又或許是害怕引起兩聖地大戰。
無論如何,這婚都是要退的。
“弟子已失身於人,無顏再麵對天玄聖子。”淩清月平靜道。
淩韻雪聞言,那張雍容華貴的麵龐瞬間冷若冰霜。
她周身氣勢陡然一變,一股強大的威壓如潮水般席卷而出。
“究竟發生了何事?”
淩清月將那晚的遭遇和盤托出。
沒有隱瞞,沒有添油加醋,隻是平靜地敘述著,仿佛在講述一個彆人的故事。
說到最後,她微微垂眸,補充道。
“一切皆因我而起,我也沒留下找到那人的手段,還請師尊莫要責怪那人。”
淩韻雪靜靜地聽著。
她的表情變幻莫測,憤怒、不解、擔憂交織在那張端莊的臉上。
最終,她長歎一聲,聲音裡滿是無奈與心疼。
“你呀,當時就應該把那人殺了,隻希望他不要影響到你後續修煉才好。”
那個玷汙她弟子的人,肯定是找不到了。
要在無比廣袤的天元大陸,找一個煉氣修士,簡直癡人說夢。
婚約也肯定無法進行。
天玄聖地作為天元大陸第一勢力,如何會允許自家聖子去迎娶一個被玷汙的人?
最終,她長歎一聲。
“罷了,我隨你一起去天玄聖地,把這婚事退了。”